“蓬,!”
这一次小泽浩二沒有再摇晃太长的时间,大概十几秒钟之后就将骰子盅放落在了赌台上面,他反正也明白了,不管自己能把这骰子盅摇成什么花样來,但是人家能在你摇完之后,再把骰子的点数给改变了,那么他就算摇上一个小时也是白扯。
“哗啦……哗啦……”
骰子盅虽然落下了,但是里面的骰子还在惯性的作用下用再翻腾了两下,小泽浩二耳朵竖起來,侧着脑袋凝神静听,果然发现在骰子盅内的骰子的翻动声音似乎有一些异常,当下立刻转脸冲着山本敬一郎微微点了点头。
山本敬一郎收到小泽浩二的示意,立刻张开他那蒲扇似的大手,屈起一跟如同大萝卜一般的手指头,在赌台上重重的弹了一下。
“咚,!”的一声闷响声响起,整个儿赌台上放的那些钞票、银行本票等东西都沒有什么反应,那个骰子盅也照样稳稳当当的连晃也沒有晃一下,可是骰子盅内却突兀的传來了“哗啦啦”的一阵响声來,原來山本敬一郎这一记指头撞击在赌台上的力道居然全部传递到了骰子盅内的骰子上面去了。
肖岸的脸色微微一变,望着山本敬一郎说:“山本先生,你这样子做似乎是不太合乎规矩吧!你就算想搞小动作,拜托也搞得含蓄一点儿呀!”
虽然说赌术高手几乎都会在赌场上用到自己独门的手法來作弊,但是你就算是作弊,也得用些比较隐秘的手法,至少让别人无法确定你是在作弊才行,而这山本敬一郎可就做得太明显了,随着他手指头敲在桌面上,骰子盅内的骰子就哗啦的跳一下,那就连傻子也看得出來,这丫是在作弊了呀。
如果山本敬一郎也是一个赌术高手的话,那么他多半会因为对方一口揭穿了他的把戏而感觉到羞愧,不过可惜山本敬一郎根本就不是赌术高手,所以他也毫不在意肖岸的讥讽,咧开大嘴,呲着满嘴的黄板牙,说:“怎么地,我又沒参予你们的赌局,老子就是嫌你们两个婆婆妈妈的不耐烦而敲敲桌子,怎么不行吗?”
山本敬一郎说着又用他那根大萝卜似的手指在赌台上重重的敲了两下,然后瞪着眼睛对一旁的小泽浩二说:“我说你到是快点儿揭盅啊……看完你们赌的这场,老子还要去吃早饭呢?痛快着点儿……别磨叽了!”
随着山本敬一郎这两指头敲下,骰盅内的骰子又再次不停的蹦达起來,传來一阵阵的哗啦声响,小泽浩二见到肖岸已经脸色难看的把双手从赌台上挪了开去,而骰子盅内的声响也渐次的停歇了下來,他顿时乐不可支的点了点头,然后伸手抓起了那黑色的骰盅盖子來。
在小泽浩二看來肖岸已经被山本敬一郎逼得不得不败退了,毕竟肖岸能隔着赌台控制骰子(小泽浩二是这样认为的),可是山本敬一郎也有同样的能力,而且肖岸要做到根本不用手指敲击就达到那样的效果,这难度显然要更高上许多,而山本敬一郎却根本不在乎什么赌术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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