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的计划一下子就宣布破产了。
那个姓郑的家伙把金明植叫到了眼前,低声怒斥着说:“你刚才下药的时候是不是留下了什么痕迹,否则那小子怎么会突然想起來要打鸟吃了!”
“郑大师明鉴,我做完事之后,都曾仔细的检查过,应该沒有留下任何的痕迹!”金明植惶恐不安地说:“我看那小子八成是故意在美女面前卖弄本事,所以才临时起意搞出这么一个花样來的!”
郑大师冷哼了一声,说:“不管怎么样,反正这件事你沒有办好,休想让我收你到门下了!”
金明植闻言连忙连连鞠躬说:“郑大师,请再给明植一次机会吧!明植一定会尽心尽力做牛做马的为大师效劳,只求大师开恩!”
郑大师斜眼不屑的打量了金明植几眼,然后微一沉吟,从怀里掏出一枚看起來古迹斑斑的青铜指环,递给金明植,说:“好吧……既然你这么虔诚,那我就再多给你一次机会,这枚指环名曰毒刺,在指环正面的眼形雕饰中藏有一枚三毫米长的毒针,你把它戴在中指上,在和人握手的时候两边手指用力向中间挤压就可让藏在里面的毒针弹出來,这毒针上淬着剧烈的神经性毒素,只要刺入人的皮肤中,就会立刻将毒素送入血脉之中,不出十分钟中毒的人就会全身乏力,不出三天就会全身瘫痪,无药可解……你拿去吧!只要你能用它成功的制住那个小子,我就算你戴罪立功了,到时候不但会收你入门墙,而且也少不得你的好处!”
“啊……这……这是不是……是不是太危险了呀!”金明植闻言顿时全身一颤,险些就把手里的那枚指环掉落到地上去,随即颤声说:“那小子精明着呢?万一被他看出什么破绽,或者……或者他虽然中了毒,但毒性沒有立刻全身发作的情况下我却逃不回來,那我……我不是死定了!”
郑大师沉着脸说:“你放心吧!这毒刺用來对人暗算是很隐蔽的,他根本就看不出什么异样來,而且这毒刺一扎入皮肉中就会立刻破坏人的神经,所以就算中了毒,他也不会立刻察觉出來,甚至都不会感觉到手上有一丝的疼痛,而从中毒到全身乏力还有将近十分钟的时间,在毒性全面发作前他应该不会有太明显的感觉的,而这么长的时间已经足够你全身而退的了,我也不妨明白的告诉你,这是你唯一的一次机会了,如果你做不好的话……哼,别说你沒机会成为我的弟子,我还会通告大韩国跆拳道协会,取消你一切的荣誉和段位级别,不会再承认你在跆拳道协会中的地位,你以后也不要再回大韩国了,我们大韩国的子民都是最伟大、最高尚的精英,沒有你这样的懦夫和败类!”
金明植被郑大师这番话说得是一阵心颤,脸上表情挣扎不定,心里却在不停的暗骂着:你丫是最伟大、最高尚的大师,可是你却让我帮你做这种暗算下毒的下三滥勾当,真他玛的是沒有最无耻、只有更无耻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