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岸虽然知道这时候去可能已经晚了,不过高铁既然曾经叫过他几声师父,那么他觉得自己也有义务要帮高铁讨还一个公道,即使救不了高铁,那也要把那几个伤害了高铁的混蛋给留下!
丫的什么玩意儿?杀人不过头点地,割了一个男人的蛋蛋,那还不如直接割了他的脑袋来得痛快一些!有什么深仇大恨至于要把人折磨成这样子,你们把人家的脚筋都给挑断了还不算完,居然又杀到医院来切人的蛋!操……真是操蛋呀!
肖岸心中愤怒之极,如果现在被他逮到那个残害高铁的人,他都很有可能在冲动之下直接把人给宰了!
“蓬――”肖岸重重一脚把一个标有308号病房的房门给踢了开来,随后他就见到在一张单人病床上,殷红的鲜血沾染得到处都是,一把蝴蝶刀插在枕头上,连刀柄上都满是淋漓的血痕。
一个穿着白蓝相间病号服的光头汉子嘴上被贴着一圈胶带,正弯曲着身子在床下不停的打着滚,嘴里不断发出呜呜的痛叫声。
此外病房内并没有别人,病房的窗子大开着,一根用床单撕扯成的绳索捆在床脚上,一直顺到了窗外。
肖岸顾不上去看高铁的伤势,飞奔着冲到窗口处,探头一看,只见两个家伙正顺着那根白布条快速地向楼下滑去。估计八成是先前被肖岸打跑的那群家伙打电话通知了病房里的这两个人,他们知道光头帮来了一个厉害的强援,因此在对高铁下了毒手之后竟是连门也不敢走,直接就跳窗跑路了!
混蛋,死去吧!
肖岸抓住那根白布条用力一撕,只听“哧啦”一声响,那根布条立刻被肖岸给从中撕断了开来,那两个正顺着布条往楼下爬去的家伙立刻惊呼了一声,连着串的掉落了下去。
不过这里才只是三楼,而那两个人已经顺着布条滑下去了一段距离,所以纵然摔落了下去也根本没有什么大碍,只是痛叫了几声就拍拍屁股爬了起来,然后快步向停车场的方向跑去。其中一人跑了几步还不忘回过头来向肖岸竖起了一根中指。
我擦……你丫居然敢羞辱老子?
肖岸本来就憋了一肚子火,此刻见状更是火上浇油,一回头见到床头的枕头上插着的那把蝴蝶刀,于是就一把抓了过来,然后对准着正在那竖着中指对着自己示威的家伙狠狠的丢掷了出去。
肖岸拥有着正常人的四倍体能和二点五倍的力量,这一掷之力是何等的强大,那个家伙根本来不及做出任何反应,就听得“嗖”的一声,眼前银光一闪,随后就感觉手上一阵强烈的剧痛,再瞪大眼睛一看,只见他刚才一直对空中竖起挪根中指居然突然之间就消失不见了!
“啊……”那个家伙呆愣了几秒钟之后,微一转头,果然看到在他身后的不远处的地面上插着一把带血的蝴蝶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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