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人,击伤若干,但是这并不足以抚慰我的感伤,我那么多的弟兄都死了,尤其是小伍,这是一个很尽职的警卫员,我记得他当时只有19岁,说着一口很难听懂的德语(常德话),家里父母双全,还有一个哥哥和一个姐姐,民国三年(1914年)十二月在汉寿入伍,因为个子小机灵被选做了我的警卫员,平时工作勤勤恳恳,任劳任怨,1月15日的战斗中英勇顽强,亲手毙敌三人,当日我苦战力竭,为一高壮北兵撞翻,起身不及命在旦夕,于此危难之时小伍奋起击敌,救下了我的性命,却为敌军所害,此乃我一生最大的内疚!”
此后王克文视小伍的父母为自己的亲生父母,无论地位多高,一直奉养到老并亲自为其送终,这些都是后话。
战果第一时间被送到了第二军指挥部,总指挥万耀煌看了一下沒有说话,军长刘兴看了一下道:“刘叙彝好样的,这一下可就狠狠打击了北洋军的嚣张气焰,万老师,接下來我们是不是可以发起全线反击了!”
万耀煌沒有说话,他随身掏出了一个小袋子,里面装着他最喜欢吃的油炒花生米,万耀煌有个习惯,想事情的时候要嚼几颗油炸放盐的花生米。
军部里所有的人都把目光投向了万耀煌,过了一阵,万耀煌道:“继续坚守,做好撤退准备!”
“啊!为什么?”刘兴很是不理解,无论是兵力还是装备自己这边都处在优势上,为什么还要做撤退准备。
万耀煌又嚼了一颗花生米道:“咱们要打败第六师不是简单的做数学題,这里面有一个时机在里面,时机把握的好,这仗就轻松;相反,如果把握的不好,轻松仗也会变成棘手的硬仗,刘军长,咱们不能不目光放在常德这个地方,我们接下來的目标是淮河以南的大盘子,所以眼下我们不能把兵力随意消耗掉!”
刘兴一听,很有道理,只是他还是心有不甘的问了一句“那为什么要做撤退的准备呢?”
万耀煌道:“从这份战果來看,咱们的部队如果不是沒经验,估计北洋军吃得亏更大,这一交手就打这么狠,很可能就把敌人吓跑了,如果马继曾带着他这近二万人的队伍跑去了长沙,你觉得接下來会是个什么局面,所以我们要把他留下來,吃掉他!”
刘兴点点头:“我明白了,万老师放心,马继曾这老小子跑不了,我这就去下命令去!”
万耀煌沒有再说话,而是拿过一张湖南地图认真看了起來。
“什么?撤退,为什么?”刘叙彝看着下來察看阵地的师长廖磊惊讶的反问道。
廖磊心里也很不爽,不过刘叙彝这个团长比自己还要大上好几岁,所以他忍住沒发火:“军长说你们在朱家桥打得太凶了,怕北洋军会见势不妙跑掉!”
刘叙彝却不依不饶:“师长,这命令要传达你自己去传达,我开不了口,今天的战斗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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