世之时,你何出此言啊!”
王振宇的这点小九九又如何能瞒得过张学济,张学济依然是一副痛心疾首的样子:“王大帅,您是久居湘西一心为民啊!我到安江看到的是一片安定繁荣,可是您知道吗?我们这些人当年出生入死,好不容易推翻了帝制,可是袁贼却窃取了国权,大帅您是知道的,当日孙先生想着为天下苍生计,为早日统一计,甘愿辞去临时大总统一职,原本想着袁世凯能实行民主,兴我中华,不成想此贼实在是个民贼独夫,不但迫害我革命党人,害我辛亥元勋,以民国之名行独裁之实,局势发展到今日,更是连民国的招牌也不要了,在北京通过杨度等人搞起了筹安会,其所思所想,不外乎恢复帝制,此等狼子野心,若是成了,我辈之血岂不白流,国民之民主共和之梦岂不破灭,吾国吾民岂不永沉黑暗之中,今时今日,我才明白袁贼为何肯与日人签署《二十一条》这等亡我中华之条约,此子为了称帝连国家和民族都不要了,实在罪行累累,令人发指,文正(连大帅都不称了),我湘桂精锐皆在你手,值此天下存亡之际,热血男儿正当雄起之时,你又岂能独居湘西坐观危局呢?”
厉害啊!厉害,王振宇心里感叹道,难怪民国早期的国民党到处可以玩空手套白狼,光是这些革命主义宣讲队的口才,那就能鼓动一大帮子人慷慨赴死,这实在是,实在是,太邪恶了。
而张学济在一番慷慨陈词之后,一边歇口气一边也在偷偷观察王振宇,却发现对方并沒有因为自己的几句话就跟着热血沸腾起來,反而静静的坐在那里,一动不动,这让张学济在一丝失望之余更感觉到了一丝害怕,眼前的这个男人虽然不满二十五岁,但是那份从容不迫的气度就算在孙先生身上也沒有看到,而且更可怕的是,这个男人似乎对一切都尽在掌握中。
张学济到安江也有几天了,联系了一些往年的关系,才慢慢了解到所谓的湘桂地方政府的实力,一片现代化的安江可以不说,张学济到几个在地方安保部队担任军官的朋友处参观,居然发现在很多地方只是肩负维持治安任务的地方安保部队比自己当初在四川看到的正规军还要精锐,他们装备很好,除了重炮,该有的武器一件不少,漂亮笔挺的军装,充满朝气的面庞,这些景象即使是在北洋军身上张学济也未曾发现,这还是地方安保部队,那野战部队会多恐怖呢?而且张学济还十分悲哀的发现,自己往昔的朋友,包括很多以前的同盟会员在王振宇麾下都被同化了,他们不愿意再跟随孙先生,而且明确表示。虽然他们是带兵的,但是军队连排均有指导员,士兵还有属于自己的士兵委员会,下面单位的军事主官也都是以王振宇学生自居的,除了王振宇谁都不认,换句话说,自己这些人如果沒有参谋部的命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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