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沒收土地,而是征购;二是征购对象有权按照政务署划定的标准免费承包土地十五年,期满按照市价优先转让给承包人,您这征购的土地债券还要转换成广西开发总公司的股票,每年的分红绝对不比您这收地租來得少!”
潘玉成也急了:“老豆,外边的世界真的不一样了,现在人家的机器一转,咱们家的土地产出拍马也追不上,您不看别的,就看看您儿子我,穿着笔挺的制服,每月拿着上千的薪俸,您知道吗?在安江,最普通的士兵和工人月薪都是八十华元,你这一亩地收租能收多少,我看连四十都不到吧!咱们完全可以自己办工厂,那收益绝对不比土地來得少,大哥二哥也可以就此谋个营生,不比在家天天打麻将强啊?”
“老三,得意啊!当官了回家來教训老豆和哥哥们了”听着声音,潘玉成的二哥潘玉安和大哥潘玉年走了进來。
大哥潘玉年是个闷葫芦,一般不出声的,而且喜欢随大流,刚才出声的是二哥潘玉安,潘玉成和他从小就不对付,二人虽然是亲兄弟,却不是一个妈妈,潘玉成是潘富贵的小妾生的,而老大和老二是正房生的,年纪也差了七八岁,从小就被二哥欺负,所以虽未兄弟,却关系不睦,所以他冷冷的看着潘玉安,根本不接这话。
潘玉安顿时落了个沒脸,面色铁青的他对着潘富贵道:“老豆,千万别答应他们,我看老三是穿上了狗皮,忘记了潘家的祖宗,不然他怎么会干这吃里扒外的事情!”
潘玉成一听这话,立刻火气上涌:“潘玉安,亏你还做哥哥的,你胡说什么呢?你说我吃里扒外,好啊!那你到是拿个主意,看看这个土改当前,咱们潘家怎么办!”
潘玉安仰着脑袋道:“沒怎么办,这玉林的天是我们潘家的,地也是我们潘家的,什么狗屁王大帅,国社党的,到了玉林,是龙他得给我潘二爷卧着,是虎他得给我潘二爷盘着,这个土改,我们潘家不改,我看他们什么狗屁的工作队能把二爷我怎么的,來人啊!抄家伙,把这姓孙的给我赶出來,还有这个穿狗皮的,吃里扒外的家伙,从现在起他不是我们潘家的人了,就是一个野种,一并赶出去了事!”
孙乾坤冷冷的看着这一幕,潘玉安的出现让整个局势急转直下,而潘富贵这个当家却一直在抽水烟,对于潘玉安的骄横不置一词,大有默许的意思。
而这边潘玉成已经暴怒了,随着潘玉安的一声喊,正厅呼啦啦一下子冲进了十几个拿大木棍的家丁,立时就要拿人往外赶。
潘玉成哗的一下拔出了自己专配的驳壳枪往桌子上一拍,怒喝道:“我看你们tm谁敢,你们谁要敢动孙先生一下,就怪我潘老三翻脸不认人,老子从死人堆里爬出來也有几回了,我今天还怕你们不成,有哪个不怕死的,尽管动手,就怕我潘老三认得他,我这枪它认不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