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神道:“嗯,你知道这个天下读书人的师傅怎么來的吗?”
“怎么來的!”
“呵呵”王振宇一阵坏笑“一个叫叔梁纥的七十岁老头在野外发现了一个十八岁的少女,然后就发情了,在野外就跟这个少女野合了,就是天当被,地当床那种!”
“坏死了,真讨厌”赵玉婷用粉拳轻锤了王振宇几下“那后來呢?”
“后來啊!那个少女就生了个野种,至于这个野种是谁,那就是后來的袁大总统追封的大成至圣先生孔子了!”
“啊!”赵玉婷惊讶的合不拢嘴,,。
王振宇哈哈大笑,心里却在说:“罪过,罪过,侮辱先贤是死罪啊!不过先贤,你到是显显灵,把苏联和日本给灭了啊!哦,对不起,这会子还沒苏联这个国家呢?掐指算算,说这个世界上最邪恶的国家还有八年就要出生了,自己恐怕得加快速度做点什么?不然有此恶邻,中国以后恐怕沒什么好日子过了!”
扯远了,还是说说最近春风得意马蹄疾的袁克定袁大公子吧!自从鼓捣这个劝进会以后,他在他老子袁世凯那里的日子顿时变得好过起來,这不,他刚刚就被委任为新成立的模范团团长了,这是什么情况,这就是信号,爹爹让自己掌握军权,那就是为自己下一步发展做打算了,得,这个劝进工作啊!自己还是得买把力气,好好抓紧,要发展更多的人,搞更大的声势,想到这里,心情大好的袁克定又多喝了几盅才起身告辞回府。
当然不是回铁狮子胡同的总统府,那里进出不便,袁克定虽然依着老爹希望合家团圆的意思举家住在那里,可是实际上,袁克定在离这十里地的地方置办了一个外宅,养了几个美妾在此,一般只要晚了,他就派个小厮说自己有军务不回家歇息了,然后就跑外宅风流去了,今个心情如此之好,自然也不能例外。
一想着等会就要跟新娶的小妾颠鸾倒凤了,心里痒痒的袁克定忍不住哼起了小曲:“太阳出來我爬山坡,爬上了山坡我想唱歌,歌声唱给了妹妹听啊!,!”(此歌也穿越了,哈哈)
听着大爷在轿子里唱起了歌,负责保卫的卫士们都忍不住露出了会心的笑容,全然不知道危险正在一点一点逼近,,。
四人抬的轿子刚进了兔尾巴胡同,负责袁克定安全的八个卫士就感觉到一丝诡异,往常这里可都是有路灯和巡警的,今个怎么全沒了。
还沒等他们想明白,突然间从街边二楼就有人把火把朝自己这里扔了过來,袁克定一行立刻被十几个火把照的灯火通明,毛毡轿子更是直接被点燃了,还沒等卫士们拔枪,路边一下子冲出十几个人來,朝着身处明处的卫士开枪了,要知道这八个的卫士可都是军中一顶一的好手,枪声一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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