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振武听到这话,内心先是震惊,然后是深深的愤怒,,。
正当罗祖准备用锤子故伎重施的时候,一个手下小跑进來道:“报告队长,有几个人熬不住刑招了,说这个方振武就是他们的会长!”
罗祖这才一脸难以置信的看着方振武,然后哈哈大笑道:“哈哈,你输的可不冤啊!兄弟,这样痛快点,告诉老子我,那庆亲王府的一亿白银去了哪里,说出來,我能让你少受点苦,少遭点罪,不然老子我会让你生不如死的,你信不信!”
方振武根本沒有搭理罗祖,他的心里想着铁二哥,真是一条汉子,仅仅是几面之交,居然如此义气,是自己行事不密害了这位真心实意的好朋友啊!方振武越想越是悔恨,然后他才慢慢回过神來,狠狠的看着眼前的这个洋洋自得的罗祖,轻轻的吐了两个字:“畜生!”
罗祖还以为方振武受不住要交代了,结果却听到这两字,当即气得摔了一个大耳刮子给方振武,然后咬牙切齿的说:“老子就是畜生,怎么样,老子现在想怎么弄你就怎么弄你,你要是不服气,晚点就叫几个兔儿爷好好伺候伺候你,哈哈哈,,!”
裕泰茶馆后院,八间上房很久沒人住了,但让掌柜王利发感觉无比奇怪的是,这八间上房的租金却是按时缴纳,从不拖欠,这么一來,王掌柜自然是不好再过问了,不过今天,终于有人住进來了,按照规矩,王利发亲自送了茶水和上好的酥糖糕点就退了出去,,。
“方振武被执法队抓到了,消息确实吗?”王亚樵扶了扶眼镜框子轻声问道,似乎这并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情一般。
许习庸严肃的点点头道:“站长,这事情是真的,而且不光是振武,整个救国会四十个同志全部被抓了,他们刚好在一起,咱们埋伏在京师警察厅侦查处的内线传來的消息,是一个叫桂五的旗人走漏了消息,指认的方振武!”
那四十个外围的同志王亚樵到不担心,这些人都是新招募的,要说革命工作那是一件都还沒做,除非执法队的是天生杀人狂,不然过不了多久这些人就会被放出來,但是方振武不同,现在救国会会长的帽子是他顶着的,而且四人聚会的地点并沒有被军警搜捕,由此可以得出两点结论:第一、方振武沒有变节;第二、执法队也相信方振武就是首犯。
王亚樵想到这里心情也轻松了些许:“这个事情不急,我已经有了救人的主意,现在最要紧的是一项新的命令,党要求我们全面负责整个华北地区含京津,直隶,山东,山西,热河,察哈尔以及整个东北地区的情报工作,这是卧龙同志亲自下达的指示,我们必须尽快落实和执行,至于经费问題会有一家洋行负责转账,无需大家操心,我的意见是习庸你负责东北的工作,余亚龙则负责华北的工作!”
许习庸和余亚龙轻轻的点点头,他们此刻更关心方振武的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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