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优先着來,如今可就处处被打压了,光咱们第一镇,多久沒提拔旗人军官了,沒前途不说,咱们的饷银还拖欠着,虽说是这民国政府财政困难,可别的部队好歹还发个三成四成的,咱们第一镇就是因为旗人多,连一个大子都不发,而且你们瞧见沒有,这逃兵还沒人追,沒人抓!”
“老早就发现了,前队逃的那个桂武这会不就住在京郊庄子里吗?谁去抓他了,他们啊!就巴不得咱们逃了,不但不用补发军饷,连遣散费用都省了!”另一个矮个汉子直截了当的就把问題的本质给点了出來,就这么点破烂事。
铁二哥十分认同的点点头:“诸位兄弟,哥哥我今天给大家接了笔买卖,成了,每人五十块大洋,咱们今个交岗就天亮了,这狗屁军营老子就不回了,完事立刻出城,把大洋钱一分,脱了这身狗屁,回家过自己的日子去了!”
其他人想都不想道:“成,咱们都听铁二哥的,这狗皮弟兄们早就不想批了,铁二哥,您说怎么干!”
铁二哥这会可就有些得意和神气了,他咳了咳嗓子道:“我有个远房亲戚在庆王府听差,今个晚上,王爷有些东西要打咱们这朝阳门过,到时候,咱们只要把门一开,然后装作什么都沒听见,什么都沒看见,五十个大洋就入手了,,!”
众人又是一阵低声叫好,唯独先前那个矮个汉子提出了疑问:“咱们这二十个弟兄好说,这么些年都是在一个锅里吃饭的,可是那位见习军官怎么办,今晚排长外出吃酒了,当家的可是他,如果他不肯开这朝阳门,咱们总不能杀人吧!真杀了人那这事情可就不一样了,,!”
铁二哥立时皱着眉头看了一眼站在城门洞外的见习军官,一阵烦恼,,。
那个英俊挺拔的见习军官不是别人,正是王振宇的四弟王振邦。
保定一期的毕业时间是民国三年的十一月,但是在二月,所有一期学员就要下部队实习带兵了,事实上保定军校跟后來的黄埔军校最大的区别在于,他们不包分配,也就是说,他们只负责培养军事人才,而不负责这些被培养出來的军事人才的去向问題。
这也是北洋政府官僚主义现象严重的一个写照,这也是官僚制度发展到顶点的必然现象,不再重视对人才的吸纳,所有的工作都可以变成权力寻租的一个重要项目和为官的外快來源,什么都得自己掏钱,你自己掏钱读书,你自己掏钱买位置,反正沒钱你就免谈,这样的模式下培养出來的军官基本上也只有走老路的份了,毕竟投资还是要有收益的。
王振鹏现在就面临这个问題,毕业在即,去向却迟迟未定,按照从哪里來回哪里去的原则,王振鹏自然是要回湖南的,可是湘军在二次革命前后都进行了大规模裁撤,现在等着安置的军官都成千上万,如何可能接受自己这个保定毕业的新军官。
至于湘西,三哥王振宇到北京两个多月了,除了王振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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