握着火把肩背钢枪的士兵依次冲了进來,王府的戈什哈们早就沒了前清那会的威风,连最老款的火绳枪都装备的他们根本不可能只靠随身的腰刀去抵抗,见着官差,造就斗志全无,乖乖被捆了手脚堵了嘴巴,塞进了门房里呜呜乱叫。
奕劻心里大惊,袁世凯这个混蛋难道是要对自己下手了,他就不怕这么做坏了规矩,要知道自己在很长一个时期内就是袁世凯的靠山,换句话说,沒有自己这个当着首席军机大臣,总理大臣的庆亲王,那有他袁世凯的今时今日啊!对了,他一定是打自己身家的主意了,这个白眼狼不会是缺钱缺疯了吧!真要把自己给拿了荣誉,后头乱七八糟的事情可就够他喝一壶的了。
心里有了这番计较,庆亲王奕劻这个老官油子立时就镇定了不少,他十分冷静的看着几个一身军官打扮的汉子正大步流星的走进來,再仔细一看还沒一个认识的,但是礼数不能丢,奕劻立刻照着路数上前拱手:“几位军爷,面生的很啊!不知道这深夜到本王府邸來,有何见教啊!”
走在最头前的不是别人,正是肩配上校军衔,身着军政执法处制服的王亚樵,他看了眼一脸枯瘦的庆亲王,心中沒來由的一阵恶心,一个有五千年伟大历史的古老民族居然会让眼前这么个货色统治过,难怪那么多苦难了,他冷哼一声,眼睛看着奕劻帽子上的东珠道:“奉命搜查,缉拿宗社党要犯!”
奕劻那里会不清楚路数,只道这个是托词來着,心中顿时有气,于是冷着脸道:“笑话,本王这里哪有什么要犯,你是何人的部下,速速退出去,不然明个我们到袁大总统那儿好生分说可就沒脸了!”
原想靠着袁世凯的大牌子唬唬人,沒成想对方似乎根本不吃这一套:“老子是京畿军政执法处,我的上峰是雷震春雷处长,老子刚來这个鸟执法处,也不管你是什么王爷,我说有要犯,那定然是有要犯的了,你少啰嗦!”
雷震春奕劻是知道了,乃是安徽宿州人,再听听这个答话军官的安徽口音,想來是跟随左右的同乡亲随了,奕劻这么多年除了被老佛爷和宗室年轻一辈当面指斥过外,还真沒被其他人如此无礼顶撞过,这一刻多年的涵养全部消失了,奕劻只觉得热血上涌,脑门发热,激动的全身发抖,抖动的手指指着王亚樵的脸道:“竖子无礼,狂悖至极,若是早先,,,咳咳,,!”
说着说着,奕劻突然感觉喉咙一腥,噗的居然吐出一口血來。
“阿玛,阿玛”这下连载振贝勒都慌了神,急忙去扶吐血的父亲。
王亚樵冷冷的看了晕死过去的奕劻,沉声道:“想就这么死了,门都沒有,进去给我搜,敢大声喧哗着,用刺刀给我挑了!”
这么多人冲进了后院,女眷们自然是惊恐不已,但是随着几个奴才被杀,女眷们立刻捂住了自己的小嘴乖乖听从安排到了前院。
载振正在哪儿愤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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