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历史上,载振在大清玩完之后的人生还是很富足的,就靠着巨额的存款利息过着衣食无忧的生活,一直到死,不过由于王振宇这个不负责的穿越者成立了铁血爱国会,这样的幸福生活在这个时刻应该是不会出现了。
说來也是庆亲王府上该有这么一天,原本辛亥革命之后,这奕劻就带着一家老小躲进了天津英租界避风头了,可后來日子渐渐太平了,在北京享惯了福的老王爷又念叨着要回北京了,想着自己和袁世凯昔日的交情以及最后的卖主求荣的功劳,于是这一家子又壮着胆子回到了北京庆亲王府,不过他们手里的银子都放在了英国的汇丰银行里,换成了存票,照理说这笔巨款无论是谁打注意都很难到手了,,。
在离庆亲王府直线距离不到三百米远的一个小四合院里,王亚樵带着几个心腹大步流星的走了进來,第一句话就问道:“习庸,准备的怎么样呢?”
“都准备好了,一共六十八人,久光你要的军政执法处的制服我们也弄來了,证件也是!”
王亚樵:“王府的守卫探清了吗?附近的巡警怎样!”
许习庸:“王府到是有四十多个戈什哈负责守卫,但是都不是什么精锐,而且沒有枪,周边的巡警我们也打点了,就诳他们说今晚王府有东西要运进去,不方便有人看见!”
王亚樵:“那接应呢?怎么安排的!”
许习庸:“人带出來后的线路我们都安排了人,方振武会亲自带着人在朝阳门外接应,出了门就有车,到时再换个火车就直奔天津了,天津租界那里余亚龙也准备好了,包括巡捕房和银行都放了眼线,问題不大,到时直接转账到华比银行,然后再由卧龙出面协调,比利时人帮咱们走一圈,这笔钱就到安江了!”
王亚樵:“那朝阳门哪里怎么安排的!”
许习庸:“我们查过了,2月15日那晚当值的是个见习排长,叫王振鹏,是卧龙的弟弟,他手下的军士我们早就买通了,这个人卧龙让我们别管,他到时会亲自处理!”
王亚樵皱了皱眉头:“别在这里出状况,不然就前功尽弃了,事后那些军士会不会说漏嘴!”
许习庸摇摇头道:“一共二十个士兵,全部是这次要裁撤的了,我们晚两日会安排这些士兵集体溜号,最近京师比较乱,这种事情经常发生,而且王振鹏只是见习,本身还是有排长,不过当晚这个排长在门楼子里睡得跟死猪一样,所以就算被查到这一级,责任也不会到王振鹏身上,除非这小子傻到去自首!”
王亚樵想了一下道:“那庆亲王家人呢?这么一大家子总不能变沒了吧!”
许习庸点点头道:“沒办法,全部灭口,然后咱们放火烧了王府,日子选在次日晚上,这样,北京和天津两头就衔接上了!”
王亚樵略带沉重的点点头,偌大的庆亲王府,上百口子人,自己的双手啊!不知道要沾多少无辜者的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