兄笑话了,王某结婚这才一年有余,孩子还不会开口叫爹,不然一定是要带妻儿一起上任的,所以还请据实代禀袁大总统,多多海涵!”
“呵呵,大帅言重了,想來袁大总统所盼着,无非大帅一人而已!”杨永泰用一种十分奇怪的眼神盯着王振宇的眼睛在看,仿佛想看透什么一般,这让王振宇很是不习惯。
“畅卿兄就不要再大帅前大帅后,我现在可以已经去职,往北京待命了,这个大帅的称呼和我已无关系了,只是不知道畅卿兄的意思,何谓所盼者只我一人耳!”
杨永泰面露一副高深莫测的样子道:“宇帅还是信不过杨某啊!其实杨某并非袁大总统的人,只不过是身为议员,又非袁大总统一党,所以就把我派來涉险的,看样子,宇帅还真的是不知道自己身处险地啊!”
王振宇听到这话,凉从心起,他也知道此去北京如入虎穴一般,危险说沒有是假的,但是久居上位的他又岂是几句话就能哄骗的人物:“畅卿兄,王某不过一介武夫,对于袁大总统也是心怀敬畏,如此反复试探,大可不必了!”
说完王振宇脸色跟着就变得铁青,似乎真的动怒了。
杨永泰却沒有半分紧张,只是轻轻笑道:“张学济先生,宇帅可是认识的!”
王振宇听到这个名字,立刻看向杨永泰,试图从他脸上看出点什么?这个张学济就是孙中山在二次革命时委任的湘西讨袁军司令,结果刚一下船就被何键按照自己的意思给软禁了,而随着北京政府承认自己在广西的讨伐行动合法后,张学济就被礼送出境,王振宇还自认这事情做的很是干净,为何眼前这个北京政府的特使代表却似乎知道的一清二楚似的。
“宇帅不必担心,我刚说,我虽然是特使,却并非袁大总统一系,在下曾是宋先生的追随者,加入过国民党的,现在舔居民宪法党名下,严格來说,这一趟湘西,我是替孙先生跑的!”
王振宇立刻明白是个什么情况了,袁世凯啊袁世凯,连这么重要的差事居然都能稀里糊涂交给了自己的反对者去执行,难怪历史上最后会以悲剧收场了,实在是看人都看不准。
王振宇不动声色的看了一眼越來越远的安江码头和送行的人群,十分平淡的说了一句“孙先生还是老样子啊!遇事不谐就远走海外啊!”
杨永泰哪能听不出讽刺的问題,他十分尴尬的笑了一下道:“留着青山在,不怕沒柴烧啊!孙先生也是为了这个国家的将來,您看看杨某现在不也继续蜗居北京和北洋虚以委蛇吗?”
“蜗居!”看过某部同名电视剧的王振宇内心不可抑止的一颤,难道北洋政府已经在北京炒地皮了,沒听说历史有这出啊!
“北京的房价如何,杨先生”王振宇很不着调的问了这么一句,沒办法,要知道在后世,经过某党的正确领导,一个北京的地价都可以买下整个美国了。
杨永泰顿时感觉脑子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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