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恰好。”才智的使用也应如此,用至好处,只是恰好。当智则智,当愚则愚,愚也是一种智。必要时,装一装“低能儿”,做一做“糊涂人”,都是明智之举。
很多郁郁不得志的人都在心底发出过呐喊——我这么有才华,为什么却落了个穷困潦倒、一事无成的下场?苍天真是不公!
苍天真的不公吗?非也,是那些人不懂基本的人情世故的缘故。这一切都是他们自己造成的。当他们面临人生败局时,是否应该自我反思一下呢?是否做得太过分了?是否目中无人,过于突出自己,忽视了众人的感受?是否自以为聪明绝,别人都愚不可及?一个人如果这样反思一番,就能找到问题的症结,然后对症治疗,等顿悟明澈之后,也就真正成熟起来了!
西方世界有这样一种说法:“法兰西人的聪明藏在内,西班牙人的聪明露于外。”前者是真聪明,后者是假聪明。在人际交往中,一定不能自作聪明,要学会真聪明——切忌只知伸不知曲;只知进不知退;只知自我表现,不知韬光养晦。这样的话,即使才高八斗,也照样两手空空。
该尽的礼节尽到之后,剩下的就该是关老爷子和李晓宁爷孙俩的私人时间了。
走进自己的房间的那一瞬间,关老爷子的身子突然一阵颤抖,摇摇欲坠。
李晓宁见势不好,急忙上前一把抱住关老爷子,焦急地问道:“爷爷,你怎么了?要不要叫医生?”
关老爷子的脸色有儿发白,呼吸显得异常沉重,但还是摇了摇手说道:“别叫医生,我歇会儿就好。没什么,就是寿数快到了而已。”
李晓宁扶着关老爷子在躺椅上躺下,又给关老爷子倒了杯热水。
关老爷子喝下水,过了半晌,脸色才开始重新泛起血色,然后冲李晓宁说道:“别担心。爷爷老了,不抗累了而已。”
李晓宁这才反应过来,关老爷子今天这是硬挺着给自己铺路呢。他老人家的身体其实已经扛不住这么长时间的活动了,可是为了能把自己引荐给张云鹏一干老领导,为了能让自己在张云鹏等人面前留下深刻印象,关老爷子这是在强打精神没有表现出来一丝的劳累。
想到这儿,李晓宁的眼眶情不自禁地湿润了,略带哽咽地说道:“爷爷,其实……其实你能健健康康的,我就最开心了。”
关老爷子脸色一板说道:“男子汉大丈夫,哭什么?不许哭。”
李晓宁急忙擦干眼泪,强忍悲痛地听关老爷子教诲。
关老爷子见状,这才长叹一口气说道:“晓宁。你不用对我心存感激,我这么做,并不完全是为了你,也是为了我关家。”
李晓宁没有说话,只是在眼神中带出了一丝疑惑,他知道关老爷子肯定会解释为什么这么说的。
果然,关老爷子接着说道:“我自己的身体,我自己清楚;
。没几天好活了,即便能熬过这个冬天,也过不到下个春节了。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