塌了……”电话那头,县公安局副局长充满惊恐地说道。
“你先别慌,死人沒,死了多少。”毛秋实强自镇定地说道。
“哪数的过來啊……几百人都掉下去了……河水都成红的了……”
毛秋实的脸,刷的一下变的煞白。
此时的断桥边,李晓宁正在迅速地脱掉棉衣、毛衣和鞋子,陶菲菲早已经吓傻了,见此情形,下意识地问道:“李书记,你脱衣服干嘛!”
“救人,还能干嘛。”李晓宁话沒说完,便已经扑通一声跳进了冰冷的河水里。
河里一片混乱,李晓宁也顾不上去挑选什么重伤、轻伤的了,一个猛子扎下去,捞出一个溺水妇女,那妇女吓得发狂,拼死抓住他再也不松手,无奈之下李晓宁只好一拳打晕她,然后一只手揽着她的脖子,一只手划水,把她拖到岸边,朝地上一扔,转身又跳进了河里。
掉入河中的人们拼命挣扎,激起的水花到处都是,什么也看不见,只能凭空乱抓,李晓宁抓到一丛乱草似的东西,知道是人的头发,提起來一看,正是那个愤青中学生,已经失去了知觉,倒也省事,直接 拖着他往岸边游。
李晓宁把那名愤青学生往地上一扔,刚想再次下河,陶菲菲在后面用颤抖的声音问道:“李书记,他死了么!”
李晓宁定睛一看,那名愤青学生双目紧闭,肚子涨的像个鼓,一摸鼻息已经沒了。
“给他做人工呼吸。”李晓宁毫不犹豫地说道。
“可他是个男的。”陶菲菲犹豫地说道。
“这个时候还顾得上这些。”李晓宁沒好气地说道,“你救他,我再去救人。”说完,又一次扑进了河里。
陶菲菲无奈,只好红着脸趴下去给那名愤青学生做人工呼吸,她作为团委干部,以前沒少到学校去给学生做过急救示范,倒也轻车熟路,先捏住那学生的鼻子,口对口往他嘴里吹气,然后按压心脏,往复进行,有条不紊,來回数次之后,那名愤青学生终于喷出一大口河水,活过來了。
“我死了么。”那名愤青学生大口大口喘着粗气。
“李书记救了你。”陶菲菲一指正拖着一个人爬上河岸的李晓宁说道。
那名愤青学生望向李晓宁,只见他已经冻的脸色煞白,嘴唇发青,像是哮喘病人一样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但是把人往岸上一放之后,丝毫沒有停顿,再次扑进了河里。
再看看河岸上十几个惊魂未定的落水者和远处密密麻麻的围观者,他明白了,这些人都是李晓宁一个人救的。
李晓宁也不知道这是自己第几次下河救人了,他的皮肤已经冻的像是小龙虾一般颜色,浑身的骨骼更像是被蚂蚁噬咬一般的疼痛,也不知道是累的还是冻的,浓重的喘息声即便是在十米开外也清晰可闻,但是他还在坚持着,他只有一个信念,能多救一个是一个。
那名愤青学生被感动了,站起身來,冲围观的人群大声喊道:“同志们,一方有难八方支援,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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