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山了.
这也可以解释得出.为什么当时在选培办.那个挺着大肚子的主任吴天会如此迁就钱厚.敢情这家伙还是大有后台呢.
在江北省军方背景可不弱.
当然.别说钱厚的老子只是大校副司令.就算是少将司令员.他也在乎.当初在宁江市他同样把老子省边防总局局长的赵斌揍得跟狗一般.赵斌的老子还是一个武警少将呢.
所以徐一鸣倒了一杯酒.然后用力地拍了拍连阳的肩膀.“连阳.别想那么多.钱厚的老子是副司令.又不是钱厚是副司令.老子是老子.儿子是儿子.以后这货得罪我们该揍的时候还是要揍.有事我扛着.”
众人也被徐一鸣的豪气干云架势给弄乐了.特别是杨倩见到徐一鸣如此夸张的动作.噗嗤一笑.连阳看的一痴.
“还是倩倩好.”
孔才武跟徐一鸣对视一眼.直直摇头.
“这家伙.沒救了.”
其实不是徐一鸣不自量力.或者想在大家面前显摆什么.他只是想分解连阳的压力.不想让钱厚老子这样的一个大山就这样压在对方的心上.
才大一.就要背负这样的沉重的压力.时刻防备这样这样的军二代报复.那准会给连阳留下阴影.
而且在场中也只有他合适说这样的话.因为他的背景在四人中.同样也是最神秘的.
至少连阳三人根本不知道他的來头.
……
雨前厅.二楼餐厅.席兮兮目送徐一鸣离开后.就笑嘻嘻的转身回到包厢.进入包厢.就看到跟常艳.李妍两女打得火热的高恒远.
她觉得一阵好笑.
高恒远的父亲跟他父亲是意场上的合作伙伴.两家的关系也不错.也不知道什么原因.自己母亲就看上只有卖相却不学无术的高恒远了.
还准备介绍给她当男友.然后一发不可收拾.这家伙已经当狗皮膏药粘着她暑期整整两个多月了.
可沒有想到自己离开不到半个小时.就跟自己闺蜜的室友喝起交杯酒了.从这一刻起.席兮兮就在心里把这货拍死了.
见到席兮兮一个人回到包厢.江蓉问道:“兮兮.徐一鸣呢.”
“我师父买完单.就死了.”席兮兮顺口道.
啊.
听到江蓉一阵愕然.席兮兮吐了吐舌头.连忙解释道:“我师父穿的是白衣服.刚才被红酒淋着.去卫间洗一下.沒想到越洗越脏.他为了自己的美好形象.就先溜号了.”
“他真的走了.”樊凡也说道:“不过他还算有良心.先把单给买了.”
这是.弄着玩的高恒远不乐意了.嚷嚷道.“他一个学.怎么装大头.把单给买了.不是说好我请客吗.”
然后在常艳、李妍两女的崇拜眼光中.高恒远一阵嘚瑟.却沒有看到江蓉跟席兮兮严重闪过的厌恶.
就在这时.砰的一声巨响.这突如其來的声响把众人都吓到了.包厢的房门再次被撞开.
一群穿着黑衣的汉子鱼贯而入.个个凶神恶煞.
为首的青年扫了众人一眼后.看着角落的江蓉.一脸厌恶的问道:“徐一鸣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