层问題,无形中纵容了一些错误做法的持续产生,才会使得很多原本可以在萌芽状态得到扼制的问題,一步步地扩大化。
孟谨行沒能与赵晓波在这一问題上取得共识,便明白不可能能过赵晓波把自己的想法渗透给罗民。
接连几天他都沒有去党校住,而是住在父母家,利用晚上的时间,写了一篇《土地与民生》的文章。
从华夏历朝以來的土地制度、国外发达国家的土地制度,一直说到国内目前土地制度上存在的问題,用前瞻的视角指出税制改革所带來的地方事权与财权的不均衡,正逐步影响地方政府采取变通的手段,利用土地财政所带來的预算外收入,來填补财政资金的各种短缺,只重视眼前利益,不考虑长远后果,这种集体短视带來的经济高增长背后的代价,很可能让美好的gdp数字最终变成一场海市蜃楼。
孟谨行在文章还指出,土地财政的悄然兴起,也并不仅仅在于地方政府急于求财求政绩,还在于它形成了一个完整的金融链条,把与土地有关的资本动作环节串连起來,用“地根”撬动“银根”这样的方式,形成一场资本狂欢。
而处于链条底层的,最初的土地使用者,,农民,他们的利益从一开始就被当成盘剥的对象,在城市发展的大背景下,被要求个人服从集体需要,个人利益服从集体利益、地方利益,然后堂而皇之地被要求以少量的资金,将赖以生存的土地、房屋交出來,成为城市化洪流中的新兴城镇居民……
文章写完后,他请父亲孟清平斧正,孟清平看完后却长时间沉默,最后当着他的面一把撕了这份稿子。
“爸,你这是干什么?”孟谨行急急上前,还是沒有抢下辛苦写就的东西。
“你这是在拿自己的仕途玩火!”孟清平冷冷扔下一句,“任何时候都不要挑战大多数人的利益!”
孟谨行愣愣地看着父亲消失,茫然于究竟谁才是大多数人?是金字塔底部的广大群众,还是处于塔腰的新兴中产次级,又或者是掌握了绝大多数资源的塔尖群体?
他沒有因为父亲的阻止而放弃自己的想法。
长丰县对于eg项目的土地运作方式,让他看到了一种极其危险的东西,如果地方政府都以这样的方式來操作土地、操作地方建设项目,未來十几二十年有可能gdp是上去了,政府负债值同样会成几何级数上涨,一旦地方政府无地可卖、财政欠账居高不下时,已经高速转动起來的经济快车将何以为继?
他重新写了一份稿子,然后又去了罗家。
但到了门外,他却停住了脚步。
如果罗民的想法和孟清平一致,那他该如何为继?
又或者罗民支持他的想法,在眼下几乎一边倒的思维模式中,会不会令罗民在官场上陷入被动?
要坚持做一件事,如果仅仅牵涉到他个人的荣辱,他并不在乎,但如果还要牵涉到其他人,他就必须要慎重考虑自己能不能跨出这一步,或者怎么跨出这一步,并确保今后的路能走下去恨天神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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