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身上已换上一套怪异的服饰,银针包裹和一些物品整齐地摆放在木桌上,月光似水浸湿‘花’纸窗户,奇异而优美的木雕在屋里随处可见,带有隐隐的神秘。
咚,咚。
‘门’外一直响着规律且沉重的敲打声,还有细细的流水声,‘迷’‘迷’糊糊间王峰陷入沉睡。
当王峰被敲打声唤醒已是清晨,取回银针放进口袋里。
推开木‘门’,映入眼帘的是一望无际的乡村,苗寨依山傍水而建,吊脚楼层层叠叠,四面环山,重峦叠嶂,梯田依山顺势直连云天,白水河穿寨而过,将苗寨一分为二。寨内吊脚楼层层叠叠顺山势而建,又连绵成片,房前屋后翠竹点缀。
王峰可以看出来眼前的是个大庭院,小溪潺潺的流水,一根竹子很有规律的装水、倒水,一次又一次的敲打在石头上,沉重的声音响彻整个宁静的庭院,之前穿来的衣物被洗干净晾在竹竿上,一派乡间风韵。
走出木楼,青石、卵石堆砌的地面踩上去格外舒坦,王峰小心翼翼地朝外探探头。
却听见优美的乐器演奏声,只是他听不出是哪种乐器。
循着歌声找去,在木楼不远处的石阶上,一‘女’子正坐在石阶上轻吹芦笙,缥缈动听。
以蓝‘色’为主调的苗疆服饰,两朵银‘花’鬓夹,银‘花’颤动有如风中游‘花’,叮当作响,令人倾倒。
王峰走上前时,‘女’子似乎知道是王峰,只是爱惜地收起芦笙。
“你穿成这样,我还真差点认不出来了。”王峰笑道,没想到慕雨穿上苗疆的服饰倒是可爱不少。
“醒了?谁叫你‘乱’跑,‘乱’跑也就算了,还勾搭她。”
慕雨起身,也许是衣服太小显得格外紧身,婀娜的身材勾勒地前凸后翘,迈步间银‘花’轻盈作响。
“喂喂,说话前先‘摸’‘摸’良心,那个小‘女’孩才多大,还勾搭呢。”
王峰嗤之以鼻,然而慕雨做出了一个动作差点让王峰喷出鼻血,只见慕雨‘揉’着‘胸’部,宛然一笑:“我已经在‘摸’良心了。”
“谭静呢。”王峰别过头,转移话题。
“才一天不见就思念啦。”
“滚犊子,我要去找你们长老,金蚕蛊昨天晚上好像变得更加暴躁。”
“不用去了,长老的决定已经下来了,剖体取蛊。”
“靠!我他妈千里迢迢跑到这里就是让你解剖的?你们苗疆还有没有良心。”王峰大骂。
“放心我们寨里最好的杀猪大叔正赶往这里,他宰羊一刀下去连叫声都没有就死了。”慕雨安慰着王峰。
“重点不是这个可好……”
慕雨看见王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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