怀疑刚才的疼痛是不是自己的幻觉了。
连她自己都弄不清怎么回事,战北寒对医术一窍不通,就更不明白了。
听她这么说,他拧了下眉头:“别疏忽大意,等回了城,去找个有经验的老大夫瞧瞧。”
“我自己就是大夫啊。”萧令月嘟囔道,“我给自己把过脉的,就是什么也看不出来,才觉得奇怪。”
战北寒轻嗤:“医者不自医,这么简单的道理你不懂?”
“懂”萧令月叹了口气,“好吧,都听你的。既然已经不疼了,我们也没必要留在这耽误时间,趁早走吧,去跟夜一他们汇合。”
说到这里,萧令月又说道:“也不知道夜一那边情况怎么样了”
她转头朝东边望去。
按照山脉地形图上的描绘,淮城在死士营的正东方,而淮城驻军的驻扎地点,则在淮城与死士营中间的位置,只是隔着绵绵山脉。
群山阻隔,又是夜深人静时,站在他们现在的位置上,自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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