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丫头对凤玉公子也算痴心一片,这下总算得偿所愿了。”金李氏长叹口气复又道:“只是怕王家姑爷...”金钱的夫家姓王,在官场上尚有些地位。
金元宝总算弄明白了一点,原来这家伙就是风流观的头牌凤玉公子。不知那馆内其他人是不是也如他一般都是妖精,若果真都是妖物这天齐皇帝该吐血了。
金钱听得娘亲这般说,面上顿时露怯了。她一早往回赶时正好巧遇落难的凤玉公子上演了一出侠女救美男,这一救之下美男竟深深为她着迷了,虽然只是不冷不热地问了一句‘可否带我回家?’却足以让她晕乎到把家里那位正牌相公给忘到九霄云外去。
“元宝”
当那如春风拂面的声音自身后传来时,金元宝鸡冻得想跪地膜拜了,师父啊!您老人家来得太是时候了,赶紧把这妖孽给收了吧。
对于某女拼命挤眼睛的暗示萧蓝羽似领悟又似根本不在意地淡然一笑,赛雪的衣角轻飞,如一缕清风从她身边拂过。
金元宝甚是不解地看着对夜笙飘渺一笑怡然坐在他身旁的萧蓝羽,心下怀疑起来:师父啊,您是不是忘戴博士伦了?
“娘子,你在发什么呆啊?”
这清冷的声音此刻听起来简直比天籁更甚,金元宝无比期盼地回头望着一脸不解的木迷离继续挤眉弄眼。
“娘子眼睛里进沙子了吗?”木迷离那双勾魂媚眼颇无辜地眨啊眨“要不要为夫给你吹吹?”
吹你个死人头啊!金元宝恨恨地瞪他一眼,后者眼里有一抹不明的神色一闪而过,随即缓步踱至夜笙身旁状似随意地坐下。
一边是萧蓝羽,一边是木迷离,两人将那不速之客夹于中间,金元宝这才稍舒了口气。夜笙把玩着茶杯,眼角扫一下身旁的人唇角复又挂上嘲讽的冷笑。
金李氏和金钱对望一眼,总觉得眼前的情形相当诡异,一时又找不出个所以然来便都默不做声地回到自己的座位上。
用完早饭,萧蓝羽仿若无事地起身回屋。木迷离冷清的眸子扫一眼夜笙,便拉起金元宝向外走去。
“木公子”夜笙终于开口了“你的眼光退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