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跃,身子轻盈的如同飞燕一般,淡紫色的衣摆在半空中翻转出漂亮的弧度。
落在祭台上,若水才深切的感受到兽王的威仪,所有的人,哦不对应该是说所有的兽都没料到此刻会有一个人还是一个女人出现在这。
白虎更是暴怒不已,到底谁才是那么帮助自己断虎尾的人,这么久了眼看时间久快到了,难道……难道帮助自己渡劫的是这样一个小女孩吗?这……这简直是……简直是是可忍孰不可忍!心中的怒火和即将断尾的痛苦让它比平时更加的暴躁易怒了,虽然说力量不及平常,但是对付这样一个小女娃娃,它白虎还从未放在心上。
兽王的愤怒是真正的会让山河变色,天地动摇。想到等会儿自己要做的事饶是若水胆子大也还是有些畏惧了,徘徊在祭台边缘,一人一虎就这样对峙着。
尽管心中恐惧万分,可若水还是不敢有丝毫的迟疑,心中默默的念着万影迷踪步的口诀,步伐稳健,一步一步若水身边不断地幻化出残影,一道一道,随着若水的走动而渐渐包围在白虎身边。
每一个都是相同的服饰,相同的动作,虚虚实实中白虎也觉得有些意思了,这小女娃娃虽然年纪小可也不算无能勉强可以入眼吧。
那晶亮的虎目中闪过一丝淡淡的趣味,看到若水的飘然而向,张大了嘴巴,收紧了尾巴,一双眼一边看着,双腿后立,双爪向前,已摆出扑倒的姿势。
眨眼间,若水已来到了这老虎面前,手中突然地激射出一根银丝,纤细却闪亮,直逼白虎的咽喉。
若水一出招,白虎立刻前扑……虎爪上那锋利如弯刀的指甲,那张开的血盆大口,每一样都足以致命。
危险不只一点点,若水手中的天蚕丝射出隐没入白虎的脖颈,似乎是连白虎脖颈处的毛都没穿透更别说伤着它分毫了,这样一瞬的情况让若水的收微微一顿,眼睁睁的看着那血盆大口离自己越来越近。
那一颗颗锋利的虎牙,那鲜红的舌头,真真是血盆大口。
就在这千金一发的瞬间,若水足尖点地,气沉丹田,一个用力,弹跳了起来,她猛地拔下束发的金簪往前一刺,目标就是那如铜铃一般睁的斗大浑圆的虎目,你不是想吃了我吗,我就先把你给弄成瞎子!
“该死。”白虎喊了一声,看着那离自己眼睛越来越近的的女子,微微的往后一退,就这么一瞬的功夫,若水一个燕子低飞,直直的从那白虎的下腹划了过去,浓密的白虎绒毛让若水忍不住打了个哈欠。
一个鲤鱼打挺若水,刚准备起身,那虎尾就一甩,那力道大得若水仿佛迎面扑来一根钢棍。
脸色一变,若水全身紧绷想躲过这一击却始终是心有余而力不足了,这一下就算不死也要脑残,若水有些小悲哀的想到,仰头望天,这个死法真的好拿不上台面。
就在这么千军一发的一刻,若水突然感觉手腕上的力道陡然加大,腰间环着的是一双有力的大手,那熟悉的心跳让若水缓缓松了口气,“来了?”
“再不来,你就该死了,你就是个该死的家伙!”身子在急速后退,可耳边却还是清晰地听到了一句抱怨,对上赫连云飞那不满的样子,若水讪讪而笑,“我知道我该死,可我更知道你是舍不得让我死的对吗?”
“哼,就你油嘴滑舌。”已经退到了祭台的边缘,赫连运费轻轻地推了推若水,一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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