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怕痛,他们只不过是怕了某男的醋坛子再次打翻了,搞得军营里头乌烟瘴气,哦,不对酸味满天飞,那泡在醋缸子里头的事,没人愿意再试一次了。
“若水,你快回去休息吧,现在寒气重呢。”
“够了,云飞,我可以出门了,我要晒太阳。”话落,也不管赫连云飞若水就直接大步的走了去去。
“若水,若水……”
若水一路上走的很快,一串问安声还留在耳边,她人就已经到了天台。
身上一暖,一件黑色的大披风把自己裹得严严实实的,红润润的小脸在这夕阳的映衬下愈发的美艳。
“若水,你来这干什么,这儿风大,你……”
“看风景啊,人们常说,玉门夕照是人间最为壮丽的一幕,今天我都到这了我怎么可以错过了?”手按着那斑驳的古城墙,若水的目光漂浮的好远好远,那一轮橘红的夕阳,看着它在自己眼前缓缓落下,为这略带苍凉大气的玉门城关镀上一层金光显得圣洁而华贵,看的若水只想起一句,夕阳无限好,只是近黄昏。只是这句用在这里是不是有些不太合适呢?
“想看可以以后再来嘛,你看看你现在……”
“云飞,你是不是遇到麻烦了?”若水突然转头看着赫连云飞,清晰的从他眼中捕捉到了一丝慌乱。
“我……”
“告诉我,我不是金丝雀,我不需要你时时刻刻的保护。”
“可是你?”赫连云飞深吸了一口气。
若水突然双手环着赫连云飞的脖子,伏在他耳边一字一顿的说道,“你答应过永远都要对我分享你的事的,无论是喜乐还是困苦。”
“是,有点麻烦。”
“是什么问题。”若水抬头看着赫连云飞,两人离得很近很近,若水可以清晰的看到他眼中自己的倒影。
“雅若城的守将不肯投降,而且当日攻打下玉门关,玉门关的守将弃城而逃也带走了一部分士兵……再加上雅若城附近山多,林密,他们不论是打伏击还是其他对我们都是很不利的一个情况。”
“所以说雅若城现在是兵多,城固?占尽天时地利人和?”
“是。”
“你准备怎么办。”若水深吸了一口气,秀眉皱成了一团,又是一个难题了,这战争还真不是过家家,麻烦是一个接着一个的来。
“围攻。”
“你要等到它弹尽粮绝吗?”
“差不多吧。”
“可是这样既费时,又费功,而且面对他们的时时骚扰,我们不是很被动吗?”
“可不是吗,这小小的一座雅若城可损失了我们不少的兵力,前几天他们用麦秆来做箭,搞得我以为他们弹尽粮绝了,就想着进攻可是谁知道当我们一进攻,他们却放下了漫天箭雨……”
说到这赫连云飞的语气沉痛而哀伤,看着赫连云飞如此神色,若水反手握住他的手,“胜败乃是兵家常事你别难过了,柳暗花明又一村,总会有办法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