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国师……不要,不要说了。”南宫昊天第一次哭的那样慌乱,那样手足无措,他满脸祈求的看着若水,“姐……”
“我为他施针你们好好珍惜这短时间吧。”一字一顿若水觉得没说一个字都觉得自己是那样的残忍,自己能做的竟然只有为他们多拖延一些时间了……
“不,姐姐,不要这样,姐姐……你……”南宫昊天满脸祈求的看着若水,一双手紧紧地攥着若水的袖子,那青筋暴起的双手拎的若水很痛,很痛,可若水却一个字都没说。
“啊,我不信,我不信。姐……姐……”
“娘娘……施……施针……吧……吧。”淡淡飘渺的一笑,若水默默地点点头。
“昊天让开……”
“不,姐,真的没救了吗?姐……”若水还来不及摇头,风清扬就已经一把拽开了南宫昊天,“南宫昊天,你清醒一些吧。”
“若水赶紧开始吧,要不然西戎国师他就该没命了……”听到这话,南宫昊天顿时仿佛被抽干了力气一般,软软的倒在风清扬怀中,眼睛却紧紧的盯着西戎国师,那目光有懊恼有悔恨,还有自责。
若水深吸了一口气,也不再纠结了,上前一步袖中的银针飞速的滑落,上手就是几大穴位,若水飞快的出手点住了西戎国师的几大穴位,阻止那喷涌而出的血流速度,又取出一枚止血药丸给西戎西戎国师喂了下去。
“昊天,你有话快说吧,这只有一炷香时间了。”若水脸上有些不忍,却还是侧身把位置让给了南宫昊天,可看到他身下的那一大片血迹,若水就觉得浑身冷寒,生命就这样清晰而残忍的在自己眼前流失,闭上眼,若水感觉泪水再次模糊了眼眶。
“国师。”南宫昊天,紧紧地抓着那骨节分明的纤细的手,眼前闪现的是他带着自己逃离那样一个血色纷飞的地方的场景,他是那样的神通广大,自己第一次见他的时候他是那样出尘高贵,可此刻他却这样的脆弱,仿佛一碰就会碎一般,原来生命真的这样脆弱,脆弱到经不起一丝一毫的风吹雨打。
“殿下……殿下……殿下别难过了,生死有命富贵在天,不要为了我的离去伤心了。”看着那颤动的纤细的手臂,若水深吸了一口气,尽量的不开口说话。
“太子殿下,不要如同小时候一样任性了,事实,永远不会因为眼泪儿改变。”淡淡的话语却让南宫昊天一下子如同失了魂一般,这切肤之痛能化解的也正只有他自己能够体会。
“国师,国师你别说了,昊天错了,昊天不应该……不应该……”
“殿下别说了了,我有话跟你说,你一定要记住。”看着那苍白的脸色在场的人吃了连大气都不敢喘一下,“好,国师,您说昊天一定记住,一定记住。”
“殿下,你要记住水能载舟亦能覆舟,不要过分的奴役百姓,他们都是你的子民,民贵君轻,太子殿下一定要铭记呀。”
“是,昊天记住了,昊天记住了。”
“还有,殿下,殿下一定不要过分的仁慈,要记住恩威并施才是治国之道,殿下……殿下明白吗?”
“是……是,昊天……昊天记住了……”
“殿……殿下……咳咳……殿下不要总是为了身边的人失去了该有的原则和果断明白吗?”话落,西戎国师不住的开始咳嗽了起来,那殷虹的鲜血从他口中,洒落,胸口上的伤口也蔓延而出一片的血色,若水浑身一震,这样一个出尘的人,真是回天乏术了,回天乏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