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身上肯定会抽得皮开肉绽罢?”说到这,清荷特意向宋弈武交待了一声:“一会你抽的时候可要用力唷,不见血我不饶你。”说完又向锦心道:“然后再把这掺了盐巴和辣椒粉的水往身上那么一涂……”
“嘶――”清荷刚说到这,下面众人皆是很应景的齐齐抽气出声,好似全都感到身上一痒一阵疼。
“又没涂到你们身上你们抽什么气。”清荷没好气的亡命着众人道。
“小姐你快别说了,我都感到身上又疼又痒了。”宋博文扭动了一下身子道。
陈帐房一听知道清荷动真格的了,他这把老骨头哪禁得起这般折腾,连忙扑到桌前向清荷求饶道:“三小姐饶命,我交待,我全都交待!”
“咦,陈帐房不是听不懂我的话么?”清荷对他眨眨眼道。
“听得懂,听得懂,三小姐饶命啊!”陈帐房连连磕头道。
清荷一拍桌子怒喝道:“晚了,虽说识务者为俊杰但也要见机得早,还不拖下去先抽十鞭子再淋辣椒水!”
陈帐房有些跟不上清荷的思维,还没等他回神便已被宋弈武拖了下去,不过一会,院中便传来了噼啪的皮鞭声和陈帐房的惨叫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