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半年了,直到现在邦县人还寄希望于西宁亭能打开这道城门,这就好像是道生命之门,邦县很多人都搬到了城墙下住着,好像那样就离生更近些。可是那里每天都会死人,原来我们亭里还经常有人去城墙上看他们,去了几次看到那种惨状,实在是不忍相睹,干脆眼不见为净,大家纷纷搬走了,慢慢的我们这条街道就冷清了下来。”说起这些,小伙计又是痛心又是无奈,看得出来他很善谈,往往问一答十,又或者是很久没找到倾听的对象。
“亭长叫什么名字?住在哪里?”龙一问道,要打开这道城门少不得要与当地治理民事的亭长打交道。
见他问到本地最大的官,小伙计抬头看看面前的几位爷,见各个器宇轩昂,尤其是对面那个更显得贵气逼人,连亭长身上都没有这般贵气。看来是来了大人物,小伙计忙道亭长叫廖青,又说了廖青的详细地址。
龙一派了一名侍卫前去把亭长请过来,毕竟以他们的地位去个侍卫都是看得起那廖青了。
很快热腾腾的饭菜就端上了桌,大家用完膳,那名侍卫才带着那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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