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沧南挤在人群中,远远的朝张雨梅使了个眼色,示意正是此人。
张雨梅便抬头看向眼前这个被众小厮拱卫着的男子,只见他长相算是俊朗,只是面色浮肿,一看便是酒色中泡着的人,眼睛盯着自己一动不动的,显然是已经看上了自己。
年轻的男子背上背了背篓,背篓是用双肩背的,而且里面有个油瓶。
土恩县的土家族有个不成文的规定,在女儿会上相亲的男子必须带背篓,如果是单肩背,那就表示这个男子未婚。如果是双肩背就表示已婚,但丧偶。眼前的这个男子,双肩背背篓,便是丧偶,背篓里面又放了个油瓶便表示有一个小孩,二个油瓶便是二个小孩,以此类推。
张雨梅含羞露怯地朝他一笑,更是百媚众生。那男子嘴角慢慢的流出了哈喇子,却是仍然不自知。
围观的其他年轻少年便伸手指着他的丑态,嗤笑出声。很快,这些年轻的少年便遭到了他的小厮的毒打。
张雨梅的周围终于被清场了,那男子也终于醒过神来,他走到张雨梅的面前,拿起她摆在摊上的一双鞋垫,问道:“这个卖多少钱?”
张雨梅怯怯地笑道:“五十万两银子。”
那男子露出了高兴的神情,道:“姑娘,长得如此漂亮确实也值得这么多,只是眼前我还拿不出这么多,能不能少点?”
张雨梅便涨红了脸,呐呐的似乎不知该如何反应。过了许久,才轻声道:“四十万两银子,你可还有个拖油瓶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