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夏沧南有些艰难地问道。如果真是龙子祈干的，自己也不知道怎么做。
刚才夏沧南特地找了潘悠然问当时的情形，潘悠然虽然不知聂乔木他们那边的具体情况。但他告诉夏沧南当时他们找到藏在山中的聂乔木时，她还是显得很虚弱。听到这里，夏沧南感觉自己心如刀割。
聂乔木笑道：“就这事，值得你这么认真的问？如果、如果说的都像结巴了。”
这还不是大事？夏沧南瞪大了眼睛看着聂乔木。
“我说实话，如果这事是龙子祈干的，我会走人。”聂乔木认真地答道。
“可是师傅那――，”夏沧南问道。“如何交差？”聂乔木续上他的问话，“我不会辅助一个要我命的人？即便打的是舍不得孩子套不住狼的主意。”
夏沧南对此并没有异议，他只是觉得自己师兄妹三人都是师傅一手带大的，他对三人既有养育之恩，又有教授之恩，这天大的恩情如何能不报？
“我感谢师傅对我的付出，但是并不代表我会毫无原则地执行他的命令。我会以其他的方式对他补偿。”聂乔木说道。
夏沧南苦笑着摇摇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