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吹奏起来。一缕清越的箫音从管箫传出,王启超身子一震,慢慢的停下步伐,歪着头,定定的看着吴浩伦。吴浩伦不敢停歇,一边移动步子,一边加急吹奏,屋子里霎时间响起一阵如哭如泣的难听箫音。突然,王启超又是发出一声凄厉的怪啸,眼中的青茫渐渐消失,身型急速变化,瞬间转为常态。一道紫色的烟雾从王启超的身上钻出,在空中飞翔盘旋,好像是畏惧吴浩伦的箫音,不敢逼近吴浩伦。
只见紫色烟雾在屋子里旋翔片刻,突然一转,钻进了邱筱柔的身体里面。邱筱柔身子一阵狂颤,继而缓缓的倒在地上。屋子里立刻安静下来!
吴浩伦心中惊疑不定,不敢靠近邱筱柔,右手攥紧桃木剑,左手紧抓着一把符咒,凝神以待。时间在一分一秒的在过去,可是,在吴浩伦的眼里看来。此时却是显得是那么漫长。
突然,邱筱柔的身子动了动,从地上爬起来。吴浩伦急忙挺直手中的桃木剑,斜指向邱筱柔。
邱筱柔先是看了看吴浩伦,又分别看了看昏倒在地的王启超、断魂、游田生三人。目光转向林思渊,突地神色一黯,两行清泪从眼角滑落,悲声叫道:“思渊!”此话一出,吴浩伦心里一松,无力的跌坐在地上。他知道,柳湘现在已经进入了邱筱柔的体内,也就是说,借尸还魂成功了。
迷迷糊糊的林思渊对于刚刚屋子里发生的一切都是一无所知,朦胧间听到有人叫自己的名字,慢慢的张开无神的双眼,望向邱筱柔,疑声问道:“你是谁?”邱筱柔一把抱住林思渊,啜泣道:“思渊,我是湘儿啊!你怎么这么傻?”
林思渊浑身一震,手中的酒瓶滑落在地上,摔得粉碎。这声音太熟悉了,自己曾多次在梦里听到这么熟悉的声音,这是真的么?这是在做梦么?林思渊揉揉眼睛,用颤抖的双手捧起邱筱柔的脸庞,脸色巨变。这不是自己昼思夜想的柳湘是谁?林思渊紧紧的把邱筱柔(柳湘)拥在怀里,泣道:“湘儿,我好想你!我好想你!”邱筱柔伸出洁白如玉的手腕扶住林思渊的头颅,幽幽的说道:“思渊,你好傻!我们现在已经是两个世界的人了,你怎么还是这样?你看你,你瘦了!”“不,你没有死!我也不要你死。”林思渊痛苦的叫道。邱筱柔一把推开林思渊,厉声叫道:“你快醒醒吧!我现在是一个鬼魂,我们是没有结果的。”话音方落,倏地站起身,猛的一脚踹在林思渊的心口。林思渊闷哼一声,身子像一只断线的风筝飞出几米远,重重的跌在地上。林思渊艰难的从地上站起来,口中吐出一股鲜血,踉踉跄跄的走向邱筱柔,惨声说道:“打得好!我该打。因为我没有保护好你。”吴浩伦看到此景,再也忍不住,眼泪如泉般滑落。邱筱柔也是泪流满面,摇头痛苦的说道:“思渊,你忘了我吧。你应该振作起来!”林思渊走到邱筱柔的身旁,紧紧的抱住她,说道:“我忘不了你,没有了你。我还活着有什么意思?记得么?我们说过要白头到老的。”说着,口中哼起歌声,唱的是“四张机”,“四张机,鸳鸯织就欲双飞,可怜未老头先白;春波碧草,晓寒深处,相对浴红衣···”,一边说:“记得么?这是我经常给你讲的故事。”邱筱柔一边听着,一边拼命的点着头。两人就这样相拥相抱,仿佛世界上没有什么能够打扰到他们,直到天荒地老,直到海枯石烂。
吴浩伦知道这是林思渊和柳湘都喜欢的故事,心里一阵哀痛,也陷入无边的遐想之中:“这是北宋中期的一个故事,那时侯杭州还不是大都,却也依旧繁华,但阳春三月,依旧柳絮飘飘。直飘到深宅大院里去。愁刹深闺梦里人。素眉倚在阑干上看天,拈起柳絮,暗自叹息。为何总出不了这门?就算是能出门,能走多远?她看自己缠的脚,先诅咒那可恶的程朱理学。她学了小厮的口气:妈的不知道是不是第八个老婆跑了,这么憎恨女人。偏生那么多人喜欢三寸金莲。真是血泪造就,勒,缠,血,疼,最后脚趾都变形。据说来源于赵飞燕。她能在盘子上跳舞,那脚多小。男人都是变态,喜欢看别人痛苦。还有“楚王好细腰,宫中多饿死”的典故。女人,怎么能为男人牺牲?她不懂。但《烈女传》还是看的心惊。为一个陌生男人要死?让自己儿子管理?又不是没有自制能力。父亲还好,吃住他,听话是应该的。她不知道,男与女,到底是怎么回事情。唯一能见到的男人,是爹。大概男人都是长胡须说话低沉有威严的人。而且胖壮,跟女人没什么不一样,大家都是人。至于小厮,或者其他男人,也是偶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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