柜子里的唐唐狠狠咬牙,她就不明白,为什么所有人都恨自己。
想推开柜子跳出来,却没敢冲动。
毕竟小命要紧啊。
只能咬牙切齿,握紧拳头。
“你最好考虑清楚。”白卓紫的声音也冰冷了几分。
倚在龙椅上,一边拍了拍手,嘴角勾起一抹冷笑:“来人,带上来。”
随着话落,有侍卫抬了一个轿子出来,一掀帘子,正是裴文兰束了双手双腿坐在那里,嘴上用手帕捂了。
眼底的泪水滴滴落下来。
连同白少紫和白墨紫都愣了。
这正是白卓紫现在的皇后,裴文湛的妹妹啊。
一时间两人更不懂这白卓紫要做什么了。
“文兰……”夜景险些从椅子上站起来,因为疼痛,而让柔和的五官变得扭曲,随即狠狠瞪着白卓紫:“她那样爱你,你为什么如此对她?她腹中怀的是你的孩子……”
字字如刃,咬牙切齿的吼出来。
连同唐唐也呆呆的看着,她也没想到,白卓紫会如此做,夜景说的没错,裴文兰再有什么错,她肚子里的孩子却是无辜的。
她失去了一次自己的孩子,现在,不想看到同样的悲剧。
裴文兰只是哭着,想说什么却说不出来。
可怜楚楚的看着白卓紫,然后再看夜景。
此时才知道自己当初多么的傻。
如果不是自己,也不会有今天的局面。
现在将自己也陷了进来。
她后悔了,真的后悔了。
“救人。”白卓紫只是简单的两个字。
“桌子。”唐唐轻轻唤了一声:“不要这样,她腹中有你的孩子……孩子是无辜的。”
白卓紫没有接话,而是直直看着夜景。
“放人。”夜景也脸色铁青。
“给你半柱香时间,如果唐唐没能从这个柜子里出来,裴文兰就会死在你面前。”白卓紫一字一顿的说着。
没有半点犹豫。
“你敢。”夜景疯了一样:“裴文湛的大军会将这里踏平。”
“那就看谁的手段更狠了。”白卓紫满不在乎的笑着,根本不在意。
经过唐唐一事,白卓紫已经知道,裴文湛给他自己留了后路,所以,他一定会来,只是时间早晚的问题。
所以,必须尽快将唐唐救出来。
他们的时间不多。
而夜景做这么多,也都是因为裴文兰。
所以,以裴文兰做人质,最合适。
提到孩子,他的心也不忍,却没有办法了。
“你……”夜景气得面色铁青,却只能恨恨瞪着白卓紫。
白家人,的确够狠。
皇家果然无情。
“香已经烧起来了。”白卓紫僵硬的说着,整个人亦是如做针毡,却不动声色。
他能给夜景的也只有一柱香时间了,算算时间,裴文湛的大军已经在路上了。
他当初谋反,也是因为裴文兰已经挑起了一端,不然以他的为人,绝不会犯下如此大错,如今却越走越错。
已经无法回头。
夜景双手狠狠扣在扶椅上,几乎将扶椅扣裂,双眸仿佛要喷出火来。
香一点点燃着。
四同静寂一片。
白少紫和白墨紫也有些急,他们只在乎唐唐的安全。
现在,无人敢动那个柜子,就算抬一下,也是万分小心的。
所有人都紧紧盯着夜景,裴文兰一边哭一边摇头,她不想死,一点都不想。
感觉体内的毒药已经慢慢发作,五脏六腑有阵阵灼烧感,整个人倚在轿子里无法动弹,却是腹中的下坠感越来越明显。
裴文兰用力摇着头,哀鸣一样看着白卓紫。
他们的孩子,他是怎么忍心……
白卓紫不看裴文兰,只是直直盯着那柱香。
眼底闪过几分暗淡的光芒,其实他也是在赌,赌夜景。
“我不是夜家掌门人……”夜景看着裴文兰的脸色渐渐铁青,终于低喊一声:“这个千手观音,我打不开。”
一边说一边深深低下头去。
他不想承认,却不得不承认。
当年,他暗里带人谋了夜城的掌门之位,却是夜城离开时,并没有将解开此术的方法告之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