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西门飘则向西方,月葬花去东方。
东方不败的粮草大军始终随在龙御军的后方,供给粮草。
“前方便是夜景大军驻扎的所在,今天夜里,我们着了夜行衣,闯进去,相信这里的防守一定十分严密,不过有大军在此,夜景轻易不会奏琴我们的胜算也多一些。”白墨紫双眸一沉如水,似千年枯井要。
声音也是冰冰冷冷的。
他多么想将夜景一掌拍死,这个人太可恨了。
竟然如此神出鬼没。
“好,我就这去准备。”龙行点头。
这一次唐唐和兰心失踪,他的心底也不好过,本来就四面楚歌,却一次又一次的变故横生。
看着白少紫难过,做属下的也不好过。
龙行和君逸凡做任何事情都是以白少紫的安危为主。
墨城。
曾经的皇宫里。
兰心正半眯着眼睛,根本无视所有人的存在,静静坐在上方。
“将军,属下带回来的女子正是她,问什么都不恳说。”殿门打开,夜景与一个太监一前一后走来。
兰心抬眸,恨恨瞪了夜景一眼。
夜景也愣了一下:“怎么是你?”
又去看那名太监:“另一个女人呢?”
那太监脸色一青,知道抓错人了,忙跪了下去,不住的磕头:“属下该死,那个女人已经被另一个人带走了。”
“什么?什么人?”夜景和兰心同时大喝一声。
那太监吓得抖了一下。
“没用的东西,托下去斩了。”夜景一脚将那个太监踢翻在地,冷声喝道。
“将军饶命啊……”倒地的太监爬起来,就去抱夜景的大腿,被冲来的侍卫一左一右架走了。
然后,只余兰心和夜景狠狠对视。
眼底都是冷芒。
兰心双手双脚被缚,不能动弹,却半点惧意也无。
“兰心,好像,抓了你,没有什么人会在意啊。”夜景突然笑了,笑得冰冷无情。
那一脸的书生气犹在,却是一脸的狠辣。
“不错,所以说,你的如意算盘打错了。”兰心冷笑。
“是啊,不过,没关系。”夜景上前一步,上下打量兰心:“你的姿色比唐唐更美艳三分,相信送进红帐,十分受欢迎呢。”
“你敢……”兰心面色一白,大声喊道。
“这天下没有什么事情是我不敢做的。”夜景还是笑,让人毛骨悚然。
兰心知道他说到做到,如果让她去死,她或许还能接受,可是要送进红帐,她无法接受。
终于发现一件,比死更难过的事情。
向后退了一下,却是椅子根本不动。
“来人。”夜景拍了拍手,立在兰心面前。
有下人走进来,手中托了一个杯子。
杯子里装得满满的像是酒。
随手握在手中,夜景的笑更深了几分,大步走到兰心面前,抬手捏了她的下颚,不顾她的死死的摇晃着,将杯子中的液体全部给她灌了下去。
清瘦的脸上满是冷笑,如索命的阎王。
笑得狰狞可怖。
兰心狠狠的咳着,企图将那些液体吐出来,却只是徒劳。
只能恨恨瞪着夜景。
“过一会儿,你就会求我……要你!”夜景哈哈大笑,笑得张狂:“要是唐唐也在,是多么美好的一出戏啊。”
他太想看着唐唐不得好死了。
“去死。”兰心恨恨咬牙,一边就要咬舌自尽。
夜景随手点了她的哑穴。
一手拎了她:“我知道你很想死,不过不急于一时,让我的军官们先快,活一下再死也不迟。”
一边说一边出了大殿。
皇宫本来的议政大厅里,坐着满满的人。
夜景将兰心拎过来的时候,人们正在举杯,语言污秽不堪,笑声很大,酒气熏天。
兰心不能动,不能骂,只能绝望的闭了双眼。
她的脑海里只闪过白墨紫的脸,她的心底只有绝望。
夜景将兰心扔在大殿上,她喝的液体正是媚,药,此时双颊微红,衣衫不整,半躺在那里,极尽魅惑。
“好标致的姑娘。”有人先喊了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