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有一个要求,兰心毁掉手中盅虫的同时,你解开勺子体内的毒。”
本来还有些无所适从,心底微凉的白卓紫轻轻向身后的椅子上靠去:“原来,你早就知道一切了。”
对唐唐不得不刮目相看了。
唐唐最近的表情现已经让所有人都还疑,她曾经第一笨女的称号是有意为之。
“不早,就是在冷宫的时候,小灵告诉我的。”唐唐看白卓紫已经没了从前的仰慕,只有冷清,那眼神,的确与白少紫如出一辙。
“哦!”白卓紫知道小灵可能会说出什么不该说的话,只是因为她从不防备唐唐,但是让他相信白灵紫将一切都告诉了唐唐,也是不可能的。
地下密室,烛光闪烁,忽明忽暗。
白少紫身着紫色蟒袍,面无表情的坐在墙角的椅子上,面前站着三个白衣女子,身上都斜了把长剑,微微低着头。
白少紫的身后是裴文湛和夜景,也都冷着脸。
密室的门边,是龙行,面无表情,石头一样杵在那里。
密室里很静,针落可闻。
甚至连呼吸声都听不到。
“回去转告师傅,无论唐唐带来什么,我都不会让她离开,唐家的东西,也让月影门不要打半点主意。”半晌,白少紫有些低沉的声音回荡在密室里。
“师兄。”三位美女同时抬头,满脸不可思议。
“我已经和师傅说得很清楚了。”白少紫不看三位美女,语气坚决:“我不会再说第二遍。”
一边挥了挥手:“你们回去吧。”
白少紫一脸坚持,他想要做的事情不会有半点改变,尤其是关于唐唐的一切,他决对不允许任何人伤害唐唐,即使是自己的师傅。
密室的大门开了又合上,仍然没有半点声音,只有白少紫微微愤愤的呼吸声。
原来,自己的师傅也一直在打着唐家的主意呢,这与青莲门有什么区别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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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要你配合我,明天,就可以让皇兄将你送到墨国和亲去。”白卓紫俊雅依旧,温润依然,手中把玩着青瓷茶杯,眼角只是低低看着案子上唐唐写的字迹。
心底笑,这字虽然在极力的改变,却依然与自己的笔体神似。
自己对唐唐的影响还是在的。
与白卓紫对峙了半晌的唐唐终是无力的倚在椅子里,将整个身子都缩在了椅子里,有些无助。
也有固执的坚持。
“你答应我的要求。”唐唐也一脸坚持。
放了手中的茶杯,白卓紫眸底波光闪烁,有淡淡的愤意,却强行压下,温文尔雅的笑:“我真的没有办法答应你此事,毒药已经浸进皇兄的五脏六腑,无药可医,而且当年下毒之人已逝,无处寻到解药。”
他很有耐心的解释着,就像每一次唐唐心情坏到极点,他也会宠溺的开导她一样。
他与她,就像当初去厢山时一样,总有淡淡的隔阂,不管如何努力,都无法做到亲密无间。
用力握拳,唐唐恨恨瞪着白卓紫,终是恨他了,那种盲目的崇拜再也没有了,这个人,才是真正披着羊皮的狼。
“唐唐,你别无选择,皇兄体内的毒不会让他立即死去,只要有鲜血,他就能活,可是兰心手里的盅,却随时可以让他毙命。”白卓紫别开眼角不看唐唐。
她那样无助却坚持的样子,让他心疼,心疼得难过。
唐唐握紧拳头,长长的指甲截破了手心,血模糊了手心的纹路,紧咬下唇,偿到血的滋味,她真的别无选择,要离开,容易,但是要将白少紫伤得体无完肤,她真的无法做到。
一个是伤,一个死。
她只能选择这两条路。
点头时,唐唐觉得此生最痛苦的抉择不过如此。
这几日的雪花不停的飘落,外面仍然是雪白的一片,世界都是素雅的。
“你考虑清楚,你为老三做的牺牲太大了。”白卓紫的声音温雅,脸上却没了表情,这个有闲王之称的二王爷,第一次收起了那和善的面具。
唐唐也没有抬头,突然觉得一切都是如此的可笑,可笑到极点。
“不用考虑,你知道我当时嫁进宫里,就因为墨紫。”
“那为什么这一次,不与他离开?”白卓紫的声音在提高,问得咄咄逼人,竟然带了几分怒意,也有几分心疼。
“放长线,钓大鱼。”唐唐将声音扩大一倍,也将心痛放大,她知道,白卓紫已经把握好了一切,知道这些话会一字不落的听进白少紫耳里。
她只能轻声附和,让他误会。
“不懂。”
“只有这样,勺子才会不疑有他,你知道墨紫要的是整个天下,而不是区区皇城,一切不过是个障眼法,让勺子以为他想要逼宫,而实际上,我们要的是三十门郡县,现在已经……有十八座城池在墨紫的手上!”顿了一下,唐唐甚至不知道自己说了什么,狠狠的咬唇,让自己清醒一些。
又抬了抬头,看白卓紫的眼眸就是明显的恨,毫不掩饰的恨。
继续说道:“现在墨紫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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