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正确的决定。正是因为第一位祖先的果断与凶狠,成就了现在焰国无与伦比的兴旺。而其他国家,要么已经覆灭,要么王族与巫师一族面和心不合地暗中较劲,又哪里会拿出十足的力气振兴国家?
只不过,现在的焰国,虽然两族较量的危机不存在,可一个尚舟,也算是挑起了一族的力量与他作对。
看了将近一半,都没有特殊继承人的相关记载。所有巫师,所有继承人,无一例外的男性,出生后几个月到几年内才显露出巫师的能力。哪里会有女性,胎儿时法力强大,出生后便成了平凡人这样雷人的特例?
只是,寄傲并没有因为找不到如此的特例而烦躁不安,他依旧靠着椅背,(3)一点点仔细地看着书简,仿佛顶级的乐手寻到了绝世乐章那般如痴如醉。
一个个竹简,一位位巫师的传奇人生,更是一代代帝王沉浮荣辱的最真实的侧写。没有可以的歌功颂德,最纯粹真实的描绘,与那王宫正殿里的完全不同。
不知过了多长时间,腰酸背痛得厉害,他才寻回了真实。伸了个懒腰,眼眸无意一撇,发现这近千分的竹简,竟只剩下最后一个了。
最后一个,他的父王,最具传奇色彩的巫师,君节大王。
收回手,他望着那竹简。半眯的眼眸中,闪闪跳动。那竹简仿佛幻化成了父亲的模样,不是固定的一种,却如同正在播放电影的屏幕,不断闪过记忆里父亲的脸。
直到剧终才停下,也将君节大王最后的模样固定在了荧幕上。
只是他最后的模样,太过凄惨。别说是这样一位帝王,就算是普通的贵族,也无法接受的死状。
成了无法忘记的恐怖记忆,寄傲闭上双眸,深呼吸好多次,再睁开时,终于看到的,只是一个竹简。
父亲的人生,不需要看了,他知道得比竹简要多得多,因为竹简只会记载到十七年前,君节大王“驾崩”的那一刻为止。
挥手,竹简飞回了原来的地方。寄傲站起身,默默离开了神殿。
“王上,还在下雨。”
侍女们拿来王的铠甲的同时,也端来了斗笠。寄傲挥手没有穿,他不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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