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起,分不清哪个是哪个,只看得到她微卷的长发飘散下来,垂过石床,最终散在纯白的羊毛地毯上。
寄傲立在门口,清咳了几声。那几个奴隶便立马跪在石床上,给王行礼。
飞羽并没有因为在兄长面前露出全部的身子而感到丝毫的不妥,她只是转了个身,趴在床上,双手垫着尖细的下巴,大眼睛迷离着春色看着寄傲。
“王兄,有事?”
“嗯,听宁宦官说你似乎有什么重要的事对我说,所以过来看看。”
因为千夜的自尽,因为再一次的伤害,更因为这中间他那心碎的瞬间。寄傲的心情很不好,所以他随意走了走,便来到这里了。
飞羽眯着眼,抑制不住兴奋带来的颤抖,喘息着说(3)道:“王兄竟然会亲自过来,当真是稀奇呢。的确是有些事,或许就会成为重要的事。不过得慢慢说,王兄不介意我们边做边说吧。”
寄傲笑了一笑,便坐到一边铺着雪白羊毛的石椅上。随后,那声音继续想起,飞羽就那么趴着,享受着几个奴隶卖力的讨好。
水蛇般的身子,被摆弄得不住荡漾。低吟之中,她对着哥哥说这话。
(这里就省略了中间羞人的申吟声)“王兄,我昨儿去看珍宝女婴了,当真漂亮可爱,就是王族的公主,也不如她那样的气质。只是瘦得厉害,要是养好了,会更漂亮。”
提到了珍宝女婴,寄傲便开始烦躁起来。他变了个姿势,斜倚在石椅上,单手托着下巴,看着床上正折腾得厉害的妹妹。
完全没有丝毫的别扭感,那个时代,这种事无需遮掩,因为那个时代的人,没有任何道德观的束缚,随着性子,恣意妄为。
“所谓的重要事,就是指这个?”
“难道珍宝女婴的生死不重要吗?她可是焰国的福星。”
“所以?”
“或许,有一种办法,可以令珍宝女婴很快好起来。”
“噢,是什么?”
“珍宝女婴的病情,王兄也是知道的。一直昏迷着,可在我抱起她的时候,她竟然睁开了双眼。很依赖我的怀抱,放下她时,她是那样的不舍。之前也听大王兄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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