侧的发丝,千夜呼吸急促,匈口剧烈起伏。大汉退后一步,青韬又冷漠地问了相同的问题。
眼泪因为疼痛不由自主地冒出来,那卷长的睫毛上还挂着晶莹的泪珠。千夜忍受着十指处不断袭来的痛苦,哽咽地说道:“奴才说实话,奴才其实是……其实是森国训练的刺客……”
“老六!”青韬只听了一句,便叫了另一个人。千夜一顿,那老六已经也同样拿了一把银针,俯身,将银针一个个刺进了千夜的脚趾上。
千夜再次惨叫,待那老六收手时,千夜浑身像是被水浸过一般,脸也因为叫喊涨得通红。
为什么,为什么这个青韬不停她把话说完就对她用刑?难道在他的心中,早已有了答案,不过是要从她的口中听到而已?
“女奴千夜,回答我的问题。”复读机一般的重复着,同样的言语,同样的口气。
千夜喘息着,努力(3)挪动着泛白的嘴唇,无助地问道:“青韬将军,你要奴才说什么,奴才就说什么……”
“老二!”
千夜圆睁着双眼,瞪着又一个大汉拿着银针走到她的正对面,粗糙的大手一把握住她匈前的一边,银针对准了那颗樱桃……
寻征回到了营地后,自然要去王上那里复命,却被士兵拦下。这才听闻了千夜的事。
眉头微微皱着,他便转身朝着刑房帐篷走去。只是离那帐篷还有一段距离,便看到原本无人问津的帐篷四周横上了栅栏,只留着正前面的一道门也用栅栏挡住。四周重兵把守,而栅栏边,站着的正是伯树。
寻征明白了,这栅栏和重兵,防范的不是敌人,而是与女奴千夜息息相关的诸位将军们。
走到伯树身旁,寻征看着那直望帐篷呆滞的眼,不由的紧皱眉头。
“伯树,你站在这里多久了?来,我送你回帐篷。”
伯树这才发现寻征的存在,他慢慢转过头看着他,那原本帅气阳光的眸子里,只有绝望。
“青韬和六人组已经进去了半个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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