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方。不过与伯树离去,却是有人为证。”
“既然王上心存疑惑,何不叫来伯树,与那人证当面对质,真相自见分晓。”
寄傲眯了眼,良久说(4)道:“去把伯树叫来,我问他一问,便可。”
“属下遵命。”
冥兮出去了,寄傲凝视着面色惨白的千夜,还有她赤/裸的身上,一道道暗红擦痕。而擦痕之下,残留的斑斑痕迹,是他那夜留给她的。
想到那夜与她的交缠,那里,突然耸立起来。他竟如此渴求着她,只是想想便不能自己?!
双眼半眯着,睫毛下的神色犹如五味杂陈。最终,他转身离去,离去前对宁宦官说道:“叫医官来给她治伤,那么完美的身子,留下疤痕就太可惜了。”
走出宫殿,寄傲的一双眉头微皱,他侧过头看了一眼跪在一边的琉璃,后者只是低垂着头,长发分散在身前两侧,犹如瀑布之水流过她高耸的傲人。
转过头,寄傲走下了台阶。
来到早朝的宫殿时,伯树已经等在那里了。两位将军赶忙给王上跪下,寄傲却走到他们两个对面,让他们站起来。
随后,寄傲便看着伯树,直勾勾地看着他。伯树垂下眼帘,是对王的恭敬。
“冥兮,你是在哪里找到他的?”
双眼直勾勾地看着伯树,却在对冥兮说话。冥兮躬身说道:“属下去的伯树将军的家,正巧看到夫梨将军与伯树将军骑马回来,原来父子两人一同骑马散步了。”
寄傲眯了双眼,挑眉问道:“哦,是这样吗,伯树?”
伯树恭敬地说道:“是的,王上。”
“你们两父子感情可真好,夫梨将军有你这样的儿子,也一定很骄傲。”
寄傲说完,绕到桌子后面坐下,却再也不提这事了。只凝视着面前的两个将军,说道:“大战在即,能否抢在其他两国之前,更多的夺下森国疆土,就看你们的了。伯树、冥兮,你两个与寻征并称焰国三将,此次一战,切莫令我失望。”
两人齐声说道:“遵命,属下定当全力而战。”
“嗯,下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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