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蓝凌刚才那些调侃的话,不由好笑地摇了摇头。
“你笑什么?”
一直偷偷从反光镜中观察着她的穆轻寒突然问了一句,蓝云没有多想,顺口答道:“我在想师父啊!真好笑!”
“师父?”穆轻寒皱了皱眉,干脆回过头来看着蓝云还没有退去的笑意,“你说谁是你师父?”
“呃……”蓝云暗中有些傻眼,怎么最近变得这么弱智了,居然会犯这样低级的错误,不过好在她的反应也不慢,所以紧跟着解释道:“就是刚才那个凌先生啊!穆总不知道,我以前跟他学过一些女子防身术,所以平时就叫他一声师父,都叫顺嘴了,到现在都没有改过口来!”
“哦!”穆轻寒答应了一声,不知道是真的相信了,还是不欲在这个话题上多说,转而问道:“这么说,你跟他很熟了?”
“当然熟了!”蓝云再次脱口而出,心说这不是废话吗?天底下只怕再也没有比他更熟了的!别忘了在蓝家,自己可是跟他训练了十年!
“是吗?”穆轻寒握着方向盘的手不自觉地紧了紧,他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问出这样一个显然很多余的问题,“怪不得你对他这么和气,面对他的时候都是连说带笑的!”
这一次,蓝云终于听出了不对劲的地方,不由好奇地转头看着穆轻寒:“穆总这么说是什么意思?难道我平时表现得很……让人反感吗?”
被她探询的目光一盯,穆轻寒顿觉有些心虚,忙掩饰一般摇头说道:“哦不!我不是这个意思!我只是很少见你面对别人的时候,有那么不设防的笑容!或者是我的错觉吗?我总觉得你平时对任何人都保持着一种不着痕迹的距离,可是对刚才那个凌先生,却没有这种距离感!所以有些好奇而已!”
一席话让蓝云有些无语,她没有想到穆轻寒的感觉居然也如此敏锐。身为盗神蓝家的人,身份如此特殊,自然会不自觉地对任何人保持一份警觉。只是她自认为已经将这种警觉掩饰得足够好了,却没有想到还是被穆轻寒察觉了出来。
听到她半天没有做声,穆轻寒以为自己触犯了她的隐私,便接着道了声歉:“抱歉!也许我不该说这些!请不要介意!”
“不,不用抱歉!”蓝云也回过神来,不自觉地微微笑了笑,“因为你并没有说错啊!”
穆轻寒点了点头,不再说话,重新专注地开着车。车子平稳地向前行驶了一段之后,他却突然自言自语一般说道:“不知道欧漠槐的玉箍形器找到了没有。”
“不会找到的。”蓝云不假思索地回答,同时带着一种自负和了若指掌的肯定。
“是吗?”穆轻寒被她笃定的语气弄得有些奇怪,“你怎么知道?如果偷走玉器的人就在那些宾客中间,那么警察这样一个一个地搜,应该能找到吧?”
“那是对一般人而言,”蓝云目光闪烁,又想起了蓝凌故意将玉箍形器塞到自己手中时脸上那“就是要拖你下水,怎么样”的恶作剧表情,不由险些失笑,“可是别忘了这次出手的盗神蓝家的人!”
“盗神蓝家?”穆轻寒皱了皱眉,“就是那个留下纸条说什么‘物归原主’的人?他真的是盗神蓝家的人?”
“应该是吧!他既然留下了字号,就说明不希望失主迁怒他人,有本事尽管去找蓝家就是!”
“哼!”穆轻寒稍稍顿了顿,突然冷冷地笑了一声,“什么盗神蓝家!不过是些自封的称号!其实说白了,还不是些见不得天光的小偷?”
一听此言,蓝云的身躯微微一僵!早就知道有很多人都恨蓝家入骨,所以他们从来不会理会外人怎么评价他们,依旧我行我素。可是当她听到穆轻寒的语气中颇含不屑的时候,蓝云心里还是没来由地有些不舒服起来!
小心地斟酌了一下自己的言辞,蓝云装作不在意地问道:“听穆总的语气,好像对盗神蓝家很不以为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