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听到了昊天的笑声，依旧轻轻冷冷，令人摸不着他的情绪，更猜不到他心里在想些什么。
隐隐的，似乎还有对话，似乎昊天认真地问了什么，琉璃迷迷糊糊地回答着。
似乎，又提到了须臾幻境，又提到了修罗烈火，也提到了修罗凌王。
然而，琉璃的话似乎比昊天还多，到最后，似乎不问自答，主动同昊天说了好多好多。
只是，声音太低了，夹杂着喘息声，怎么都听不清楚。
无尽的黑暗里，极寒的空气中，渐渐地、渐渐地，喘息声又重了，便再也听不到那耳鬓厮磨的情话一般的喃喃低语了。
夜，就这么深了又深……
翌日，琉璃清醒过来的时候，也不知道是什么时候，寝室里的灯火亮着，却不见昊天的身旁。
床榻上还有他的余温，不至于让她冷得受不了，昊天应该走没多久。
琉璃赖在被耨里，睁着双眸，傻愣愣地看着身旁空荡荡的位置，也不知道在想着什么，眸中尽是空洞。
地上，凌乱着的是她那件白纱长裙和单薄的底衣，长裙裙角上，那一朵妖娆的红彼岸花还是开得那么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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