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梁文清的葬礼上回来,向蔚然独自回了房,连晨阳叫她,她也只是笑下,并不说话。\.//
自个儿进了房,将门关上,向蔚然呆坐在书桌前,脑子里面一片空白,她不知道自己该做些什么。
跟沈皓阳结婚吗?她突然觉得没什么心情,现在肯定是不可能想这个了,梁文清才入土,她不能让他看到自己嫁了别人。
叹口气,她觉得眼前还是梁文清推开她倒在血泊里的那一幕,从出事儿后,她就一直做恶梦,几乎每天都会梦到这一幕,每当想到这个,她就会想到是她的责任,是她害死了梁文清,她没法放过自己,只能将自己缩在一个小壳里,自怨自艾,伤心难过。
“蔚然,他,已经走了。”沈皓阳探了探梁文清的鼻息,有些不忍心告诉蔚然。
向蔚然的泪水汹涌而下,梁文清死了,他死了,他为了救她死了!她的心被一大片悲伤掩盖,陷在伤痛里无法走出来,待泪水流尽,她只是怔怔地跃然在他身旁,不说话也不哭不闹,只是发呆。
直到救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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