竟如孩提般可爱。嘴瓣儿像恬静的弯月,说起话来,声音像黄莺打蹄。
只是那墨发竟乱糟糟,犹似一个鸡窝,如若能到一只母鸡,那么定会把他头顶当作孵蛋巢穴。
宁多余因难得一见的闹市,速度过快飞身跳下,本欲与大地来个亲密接触,却不知,大荫下躺着晨睡的路人。待警觉之后,不能改变扑倒在熟睡之人的身躯上。
“什么?大、大婶?”宁多余那双黝黑浓密的大眼,皆不敢相信有人对年方不过二八的她叫大婶。
“大婶,本公子不太喜欢老女人,你还是赶紧起身吧。”宁多余恍然觉悟,她此刻动作,如似一好色之人,在大庭广众下,压铺在一未成年孩子身躯上。立马弹跳起身。
“你……最好闭上这张臭嘴。”宁多余伸直藕臂,弹出一根芊指,大声指骂就地而睡之人。语气中充满火药味,他既然敢说她是老女人,这小子应该活的不耐烦了。
没有哪个女人,能受到得了被人说老。何况这具身体年方不过二八。何来老?趁对方还没回话,立马伸手抹了一把脸颊。
这细嫩触感,如秋波平滑。尖细小巧脸蛋,如似完美无缺的瓜子形,尖俏琼鼻,是二十一世纪整型标准,如樱桃般大小丹唇,红嫩细柔。何来老态?瞬间怒气全消,恬笑倍增。不跟小孩子一般见识。
听到对方示意警告语音,睡意全无,懒懒起身盘坐。犹如黑葡萄般的眼珠来回巡视口说的老女人。
“大婶,不用激动。”说完便躺下入睡。
宁多余此刻就像热锅上的蚂蚁。遇事沉着的她,此刻在地面上来回移动。呼呼喘着重气,丹唇半开,随着脚下步伐深吸气息。告诫自己,不用跟小孩计较,童言不忌。
一旁看戏的腾云,从宁多余被叫大婶开始,那润红唇瓣中的笑意高高挂起。皆没想到,把晨玩的颜面尽失,骂的朝廷重臣一文不值,怒的开国将军自找苦吃,无奈只有承受军法处置,惹的兰王屡次吃瘪。而他更不在话下,从认识那天,便被她吃尽豆腐,耍的他团团转。
如今被一弱冠少年气的怒形于色,七窍生烟,怒目切齿。这女人也有被气的时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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