呢!”
“我不会帮外人说话的。我会想办法……让他变成自己人。”易恒建道:“郭晓,收起你的成见。不是什么人都能做到今天这种事情的。如果有他帮我们开车,我们可以很顺利的逃出去。我们动手的那天警察一定会封锁一切道路。海路和天上我们是没有一丁点办法逃离的。所以,只能寄托于一个车手把我们带到申江,我们要在申江的港口出海。然后才能逃出去。如果你觉得你有这个本事一路到申江都不会被抓住。那这车你开,车手我就不找了。”
这下,郭晓是一句话也不说了,想想那个打了自己的家伙能过帮他们完成他们那么大的一个计划,他也就咬牙忍了吧。等到逃出去分了钱,他在报复也不晚!
……
弃车而逃之后,王小穷一路上也没见到一辆出租车,直接就是一口气跑回去的,回到出租房的时候已经累的够呛了,拿过一杯冷凉了的白开水就一口气灌了进去。今天这到底是唱的哪一出啊?
好不容易平静了呼吸,王小穷才开始坐下来沉思。
南区码头对面东三百米的废弃仓库。
易恒建说的那个地方肯定只是一个接头的地方,绝对不可能是他们的窝。
突然传来了敲门声,王小穷顿时紧张了起来:“谁!”难不成易恒建的人跟来了?!
“是我。”门外传来了孔嘲的声音。
王小穷顿时松了一口气,急忙过去开开门。只见孔嘲回头东张西望着,确定了没有人跟踪之后才一下钻了进来。看孔嘲如此紧张的样子,王小穷还伸出头去左右看了看,才把门重新关好。
“今天这是什么情况。不是说我赢了就不会出警了吗?”王小穷有些不解。
孔嘲笑了笑,递过来一只烟:“是啊,当时我是那么想的。但是,我没有考虑到你赢了之后易恒建会当时就出现找你说事儿。我怕没和你商议过,所以会出差错,就当机立断的出警,直接制造现场的混乱,让你能先脱身。毕竟我们打入了第一步,我须要和你商量一下。我也是担心你。”
“得了,你这担心可把我给吓得不轻,我还以为怎么了呢。”王小穷呼的一声喘了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