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遭众人的话语逐渐在耳畔远去,锦瑟的视线越来越模糊,豆大的汗珠从她额头滑落,最终痛得晕厥过去。
“瑟瑟……”
蓝振龙上前一步抱起她,看着她即使昏睡也饱受煎熬的模样,忍不住低头,在她额头上轻轻一吻。
南宫毓琇正要怒目而视,却听无道子推搡着蓝振龙道:“好了好了,你该离开了,趁她昏睡赶紧走,别婆婆妈妈儿女情长的,往后的日子长着呢。”
蓝振龙所有的离愁别绪被这一句“往后的日子长着呢”给冲淡了不少。是的,这不是永别,只是暂时的分离。而这一次,至少他确定了,在锦瑟心中,自己就是最重要的人,还有什么比这更值得开心的?
冷峻的脸上漾出一抹笑意,他抬头,对无道子道:“那我就把她交给你了。师父,烦请你替我好好照顾她。”
“别跟个女人一样啰嗦,走吧!”无道子不耐烦地挥挥手。
凤飞飞与慕少艾、南宫毓琇均是一脸不解,谁都没想到蓝振龙竟会在这个时候离开,南宫毓琇唇边滑过不易察觉的笑意。
蓝振龙头也不回地离开了天相国皇宫,他不敢回头。怕一回头,自己就会再也挪不动脚。
锦瑟再次醒来时,缓缓睁开眼睛,看着自己新生如婴儿般的嫩白手臂,欣喜地抬臂一笑:“操纵生死之手么?……蓝玉,你瞧,我的手……蓝玉?”
锦瑟的笑容僵在唇边,扫过众人,视线最终定格在叶澜身上。
叶澜被看的头皮发麻,强笑道:“锦瑟姑娘,你不是打算拿我试一试你的操纵生死之手吧?”
锦瑟定定望着他,寒声问道:“蓝振龙呢?他去哪了?”
叶澜耸肩:“他走了。我可没理由留他。”
锦瑟默然。看着自己完整如初的手臂,却并没有意想中的那样高兴。现在更在乎的,似乎是那个叫蓝玉的男人,他离开了吗?去了哪里?为何走得那样仓促,甚至不愿与自己道别?
无道子才不管锦瑟在想什么,走过来掰着她的胳膊左摇右晃:“哈哈,徒弟,你的手好了,起来活动一下,让为师看看你的手。”
锦瑟不悦地瞪他一眼:“老头,我可还没拜你为师呢!”
“你还想不认账吗?本真人就赖上你了,我偏要收你为徒,你就是我师父……啊不对,我就是你师父,你能奈我何?”无道子嘻嘻笑着,抓耳挠腮,一派老顽童作风。
凤飞飞与慕少艾纷纷摇头,锦瑟已经够迷糊的了,这怎么还摊上一个更迷糊的师父。
所谓请神容易送神难,这一行人竟就这么在天相皇宫住下了。
这一日,无道子又在教锦瑟练习操纵生死之手的技能。
鲤鱼池边,无道子上蹿下跳,指着鱼池里的各色锦鲤道:“快,那一条,白色的!”
“唰!”一道白光闪过,只见锦瑟右臂平抬,那条锦鲤瞬间翻了个身,肚子朝天,没了动静。
“左边,红色!”
锦瑟口中默念咒语,寒光一闪,再度抬手,又一道白光闪过,一条红色鲤鱼肚皮朝天,死翘翘了。
“前面,黑色那条!”
锦瑟微微一笑,再次抬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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