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嫁过人,我心中另有所爱。这些,你都知道。为何还如此执迷不悟?放手吧,放了我,也放了你自己。”
南宫毓琇神情骤然森冷,仿佛被这句话刺激到,一个瞬间,他再度上前掠起锦瑟的下颚,斩钉截铁的寒声道:“不放!李锦瑟,你给朕听好了!
朕不在乎什么天长地久,不在乎狗屁的世人看法!
不在乎你是否曾嫁人,不在乎你心里有没有别人!
只在乎现在,此刻,你和我,在一起!”
锦瑟愕然,这人的疯狂痴情,让她有些后怕。
南宫毓琇不肯松手,狂妄自信道:“给朕一点时间。锦瑟,你会爱上我的。我相信,到那时,你绝不会再离开我。”
锦瑟轻笑,不屑道:“是吗?南宫毓琇,不如,我们来打个赌。”
南宫毓琇似乎颇有兴趣,成竹在胸的反问:“赌什么?”
锦瑟心下急转,蔑然一笑:“赌,我会不会爱上你。”
南宫毓琇收回了手,双手环胸注视锦瑟,含笑道:“似乎很有趣。怎么赌?”
“我跟你走,给你一年时间。若是我爱上你,我心甘情愿成为你的人。反之,这一年之内,你不可以强迫我做任何事,也不许对天佑发动战争!”
南宫毓琇望着锦瑟的眉眼深沉起来,唇角的笑容也染上苦涩:“就这么爱他?为了他愿意留在我身边?若是他主动对我天猎国发动战争,朕绝不姑息!”
锦瑟沉默片刻,昂首道:“他不会主动挑起战争。你敢不敢赌?”
“赌!为何不赌?你与他相识不过短短几个月,朕有一年时间,还怕赢不了他吗?”南宫毓琇自信的伸出手,与锦瑟击掌为盟。
“啪!”的一声,双掌在半空中交叠,发出清脆的响声。
一言既出,驷马难追。
赌约过后,两人都沉默了。
短暂的静寂之后,锦瑟转身,负手望着黑漆漆的苍穹,摇头失笑:“你真是个疯子,留着我在你身边,就不怕我给你制造麻烦。”
南宫毓琇静默不语,跟在她身后,望着无边的黑暗宇宙。
就算制造麻烦,我也甘之如饴。
“锦瑟。你知不知道,朕没有父皇,没有母后了。现在,朕只有你了……”南宫毓琇仰头,仿佛自言自语。
锦瑟闻言,本以为波澜不惊的心,还是划起了一圈小小的涟漪。
黑夜如兽,光明何时重访大地。
置身于阴暗中的人,还有可能走出心中的牢笼,相信温暖和幸福吗?
锦瑟望着南宫毓琇,心底生出一丝怜惜。这个人,纵然拥有天下,也终究不过是个可怜人。
这抹怜惜,与情爱无关,与感动无关。只是最本真的人性罢了。
“那么,走吧!”
两道人影,一前一后的消失在皇陵里。
当清晨的朝阳再度遍洒大地时,南宫毓琇带着锦瑟,已经远远离开了天佑国帝都。
天德大殿里,森寒冷酷,气息如冰窖。
帝座之上,身穿龙袍的蓝振龙神情冰冷,双手在侧握紧拳头,厉声道:“怎么,众位爱卿都没有建议?”
今晨,还未上朝,就接到侍卫奏报:昨夜,皇陵之内遭到不明力量的袭击,王妃的陵墓失窃,王妃的尸体不翼而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