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来,再为她觅得良婿,让她过上平安幸福的生活!”
南宫祠闭了眼睛,仿佛放了心,气息越来越淡薄,脉搏终于彻底停止跳动。
南宫毓琇一动不动的望着他的父皇,直到确定父皇病逝,才猛然转过身,扫着跪了一地的皇弟大臣们,一字一句,沉声道:“父皇,瞢了!”
殿内,马上响起了一大片呜呜呀呀的悲切哭声。
南宫毓琇神色悲恸,接过宫女递过来的白色头围系上,朝着父皇的遗体,恭恭敬敬的跪下,在司礼太监的宣告下,跟着众人一起磕头。
在这一片悲切之中,却有另一股极为不和谐的气氛在律动着。
隐隐约约,似有还无。
南宫毓琇只假装没听见。
四弟,五弟,七弟,不要让我失望。
不要在父皇的遗体前就刀兵相向。父皇刚刚去了黄泉路,我不想再失去血亲了。
不要逼我!
南宫毓琇握紧了拳头,神色间狠厉之色愈现,悲痛淡去,一脸漠然。
他知道,自己去天佑国的这段时间,国内发生了太多的事情。但他自信,这些事情都在自己掌控之中。而且,只要父皇健在一天,自己这个太子的地位就不会动摇。但他却没想到,父皇竟会突然间病重如斯……
而这病来得如此蹊跷如此猛烈,这正常么?南宫毓琇不愿去猜测,也不想去面对。
只是,从宫门口传来的厮杀声,越来越清晰,由不得他继续逃避了。
南宫毓琇深吸一口气,闭上了眼睛。
老四,你终于还是先动手了。
那么,就别怪我无情无义。
唰的一声,南宫毓琇睁开了眼睛。
再睁眼,黑眸里的沉痛之色全消,一片冷厉。
他霍地站起身,指着跪在自己身后的四弟等人,痛斥道:“四弟、五弟、七弟,你们究竟想干什么?”
四皇子也不再扮傻,缓缓站起身来。
以四皇子为首,五皇子、七皇子都缓缓起身,面对着南宫毓琇,满脸的同仇敌忾之色。
南宫澈不紧不慢的问:“太子哥哥,四弟倒想问一问你,父皇病重多日,但始终提着一口气。为何你一回来,父皇就瞢了?刚才你背对着我们,到底给父皇下了什么药?”
南宫毓琇冷笑一声,这栽赃陷害的手段,还能再低劣一点吗?所谓的贼喊捉贼,不过如此了吧?
也罢,终于走到了这一步,四弟他们摆明了就是要鱼死网破。
当下,也不屑解释,反而追问道:“在本宫去天佑国之前,父皇的身体一直好好的,为何突然就病重了?四弟,你倒是给我个解释?”
南宫澈讥嘲道:“父皇的病因得问太医。但是——太子哥哥你,竟为了尽早登基称帝,不惜弑父篡位,该当何罪?”
南宫澈怒指南宫毓琇,满脸的愤慨。
南宫毓琇扫视着一众群臣,冷声道:“父皇瞢了,本宫自然就是皇帝,何须篡位?倒是四弟,你想怎样?”
这时,打斗声已经越来越激烈,宫门被士兵们推开,穿着铠甲的士兵挥舞着刀枪,冲进了皇帝的寝宫。
那些士兵闯进寝宫,一部分将南宫毓琇与皇后团团围住,一部分护佑着四皇子与众大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