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她为伍,但是转念想着,爹爹既然已将自己送入宫中,这些争宠手段难免要学一些,因此也就没放在心上。
锦瑟手中摊着那香囊,转身走到上官容燕面前。
随着她的步步进逼,容贵妃脸色越来越苍白,神情惶恐。
众人的目光随着锦瑟望向容贵妃,整个太虚宫刹那间寂静无声,针落可闻。
锦瑟走到容贵妃面前,扬起手中的香囊,笑眯眯的弯腰问道:“容贵妃,这香囊如此珍贵,怎么好赏赐给雪儿姐姐呢?不如你留着自己用,早晚佩戴吧,如何?”
锦瑟说完,不容分说的夺过容贵妃的手,将香囊塞入她手中。
“啊!”容贵妃大叫一声,跳起脚来,如同握着的是烫手的烙铁,一把将香囊抛出去老远。
锦瑟的眼底全是讥诮。
太后沉了脸,敛了笑意,肃穆问道:“燕儿,你给哀家说说,这是怎么一回事?”
上官容燕“噗通”一声跪倒在地,身体瑟瑟发抖,小脸惨白,牙关紧咬,半响,才结结巴巴的说出一句话:“母后、恕、恕罪……”
庄若雪此时明白过来,顿时大怒,一个跨步上前,如同老鹰拎小鸡似的,拎着上官容燕的脖颈,寒声道:“你竟敢谋害我?”
“雪儿姐姐!”锦瑟甜笑着,阻止了庄若雪的莽撞,道:“消消气!这香囊虽然有毒,却不会毒死你,只会让你子宫闭塞,怀不了皇上的孩子罢了,容妃娘娘还是挺善良的!”
锦瑟说完,挑眉瞟了太后一眼,唇角噙着一抹淡笑。
果然,太后本来有心包庇容贵妃,听了锦瑟的话,顿时大怒,一掌猛拍身旁的长几,震得几上花瓶一跳,几支桃花扑簌簌的落下。
太后气得浑身发颤,如若不是锦瑟看出来香囊不对劲,岂不是要害雪贵妃无法怀孕生子?
霎时间,太后勃然动怒,指着上官容燕,咬牙切齿:“好你个燕儿!枉费哀家这么宠你!竟敢下毒谋害我皇室子嗣!来人呐,把容贵妃拖下去,送至静室,好好的反省反省!”
太后眼珠一转,望向月贵妃,见月贵妃慌慌张张的起身,将头上戴着的一支碧玉簪取下来,挑眉道:“月贵妃,你做什么?”
月贵妃道:“母后,这支簪子,也是前些日子容贵妃送给臣妾的,她说臣妾戴这支簪子很好看,要臣妾日夜佩戴,臣妾,臣妾……”
林月寒的话没有说完,锦瑟已经一步上前,夺过她手中的碧玉簪,再次感应到毒气,沉声道:“母后,有毒!”
太后转眼瞅着皇后:“皇后,容贵妃可送过东西给你?”
皇后摇摇头,平静道:“禀母后,没有。”
太后点点头,揉了揉眉心,重重的叹息一声。
“娘娘,奴婢想起来了!”皇后身边的奴婢寸绿忽然惊叫一声,面色苍白的说:“娘娘,容贵妃不是送过您一盒黄山毛尖的上好茶叶吗?”
皇后大惊失色,手指一抖,颤声道:“你是说……那茶叶……可我、我已经喝了不少……”
锦瑟闻言一怔,快步上前,伸手扣住皇后的命脉。
可惜,她体内的小神龙,虽然能感应到器具物体上的邪气,却感应不到人体内的经脉。而锦瑟又不懂医术,只能感觉到姐姐脉搏有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