锦瑟上前，一手搭上了清水的手腕，装模作样的问诊起来。
身后，令狐云飞与陆双儿面面相觑。何时，将军府六小姐会治病了？
羽三修则是摇着折扇，含笑打量着锦瑟。这个女人，太让他惊奇了，他很想知道，她到底还有哪些本事？
锦瑟之所以胸有成竹，实则是因为她早已感应到清水的魂魄，正在这屋子里飘荡。
神识里，凤飞飞不需她提醒，自动飞出手镯，拦住了清水魂魄的去路。
清水的魂魄飘在空中，清清淡淡的问：“姑娘是谁，为何拦我？”
“我是谁并不重要，重要的是你要去哪里？”凤飞飞神情冷傲，好不生气！她当年一个失手，被锦瑟她妈封印，几十年来挣脱不得。若有机会，她多想重新做人。
生命何其珍贵，偏有人不懂珍惜。
“自然是黄泉地府。”清水低头说。
“噢？就这么一死百了，放过那些伤害你的坏人，辜负茵蒲妈妈对你的两年教养之恩？”
“清水不敢。只是今生无颜再面对妈妈，只能来生结草衔环为报了。”
“嗤――”凤飞飞冷笑了：“今生都不能报恩，你还指望下辈子？果然是懦弱无能的人，活该被欺负！”
清水涨的满脸通红，嚅嚅说不出话。
凤飞飞寒声道：“若你还想报恩，还想活着，那就回去！好好活着，为茵蒲妈妈赚钱，赚够她养活你的两年的银子，之后你想死就死吧，没人拦着你！”
“可是，清水厌恶男人――是真的讨厌！哪怕是死，清水这辈子再也不想让任何男人碰我！”清水的魂魄望着凤飞飞，泪流满面。
凤飞飞一怔。青楼女子，即便卖艺不卖身，也要对男人卖笑。
清水有这么大的心理阴影，不愿再卖笑，那么强迫她活着，倒也确实痛苦。
凤飞飞正犹豫着，灵魂忽然听见锦瑟的声音，顿时一喜，面上却是不动声色，问清水道：“那么，若是有办法让你活下来，且不需要卖笑，不用面对男人也能赚钱，你便愿意喽？”
清水喜出望外：“世上还有那样的办法吗？可是我――我只是个青楼女子，除了会取悦男人，什么都不会。”
“不要紧。只要你懂得如何为女人化妆。这青楼里这么多女子，你来服侍她们，你可愿意？”凤飞飞含笑问道。
“愿意！清水当然愿意！”
“很好，从此以后，你就跟着我的主人，听她的命令，她会保护你活的很好。”凤飞飞说完，伸手一指坐在床畔的锦瑟，便倏然消失。
半空中，清水的魂魄望着锦瑟。
冥冥中，那个神情淡然的女子，像是感应到她，朝她微微一笑。
眼神里，是绝代无双的自信，令人无理由的信服。
也许，跟着她，真的会有不一样的人生。
清水心念急转，微微一动，魂魄归位。
锦瑟心中松了一口气，起身对茵蒲道：“她醒了。”
“清水，你没事了吧？”茵蒲第一时间拨开了锦瑟，急切的上前问道。
清水心中一暖，感激的望着茵蒲，沙哑着嗓音道：“对不起，让妈妈担忧了。”
“你醒了就好，没事就好……是我不好，不该把你一个人留在那里。”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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