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没什么性命之忧了。
用完午饭,李文昔就开始有点焦燥不安了。怎么还没醒呢?不应该啊,按道理身上的毒已解,差不多该醒了。李文昔皱着眉头鼓着腮帮,一脸愁眉苦脸的样子。
正在此时,床上的魔头终于悠悠转醒,有一瞬间的迷茫之后,终于恢复清明。抬眼便看见床边正一脸惊喜看着他的丫头,以及这房间有些不知所措。不过很快就反应过来,淡淡的看了看李文昔道:“是你一直帮我擦身子?!”
李文昔原本想点头,可在下一秒马上就摇头。开玩笑,在这个世界上女子帮陌生男人擦身体那是自毁闺誉的事,她当然不想让任何人知道。于是,呵呵笑道:“是我让小二帮你擦了点药汤。”
魔头眯着眼听完,思考一阵后,不再说话。而是起身,想要下床。只不过由于昏迷三天,又刚醒不久,身体正虚弱着,还没站起来便一阵晕呼的倒在床上。李文昔一个惊呼,正想上前扶他,却见他又挣扎着起身。
李文昔见人不用扶,有些讪讪的退到一旁,这才想起什么,道:“你等等啊,我去让人准备些饭食来,你这几天除了喝药就没进过食,想来是饿着了。”说完,便急匆匆的去吩咐小二,让他准备些清淡的吃食。
魔头却走下床,推开窗子,从头发上取下一根束发用的银钗,然后对着明亮的天亮放了一个信号,便又施施然的回到床上,靠着床头想这几日的事。
他敢肯定这几天是这丫头照顾自己,但既然她不承认,想必也是怕坏自己的闺誉。不过,让他觉得有意思的事,自己身中断魂香竟然没死,想来是那丫头所救。难道真的是那丫头给的那瓶解毒药就能解了他身上的断魂香?答案很显然,并不全是。
他可不认为狼堡的断魂香能用一瓶解毒液就能解了。所以,要么就是那丫头身上有其他了不得的丹药,要么,这毒,是那丫头解的。不过,他想,一个小丫头会解这断魂香的毒,想想也不可能。这样看来,就只有第一种情况了。
“我打了水来,你先洗漱吧,等下饭食就会送过来。”李文昔端着一盆热水进来,对正坐在床上的魔头说道。
“你可知给你药的人叫什么?”魔头起身,一边往洗漱盆架走,一边不经意的问。
李文昔闻言,一愣,这是在怀疑她么?!嘴角不经意勾起,就怕你不问,省得废我脑子想办法瞒。于是,脸上荡起单纯的笑容,说:“你说给我药的老头啊?虽然我不知道他是不是神医,但看他给的药也挺管用的。至于他叫什么,我却不知道。”
“?”魔头洗完脸,转过头来挑眉,看了看李文昔。
“那天我见他跟个乞丐一样昏倒在马路上,就好心的带他进城找医生,却发现他是饿晕的。于是,我就请了他吃饭。然后他自称是神医,还在路边帮几个乞丐看好了病,那些乞丐病好了后说他是神医在世。他离开的时候给了我两瓶药,说是可以解毒。”李文昔似回忆般的说道。
其实,当时的情况是这样的,她陪着那疯老头去山下的镇子替人看病,也就是实践学习。由于那天她正试验出新品种毒素在疯老头身上试验,结果很显然,疯老头就昏倒在半路上。呃……后来啊,把他拖回客栈弄醒后,为了表示自己的歉意,就请他吃了一顿好的。
虽然意思不一样,但过程都是一样的,李文昔心想。也不怕这魔头不相信,对于她来说,忽悠个把人还是毫无压力的。
“哦?”魔头淡淡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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