启凑陛下。
“启凑陛下,臣有一事请凑。”
“讲。”赵珩毫无语调的声音。
“陛下登基即位数月,天朝在陛下的理政下也日渐盛世繁荣,陛下仁德之治也为天下百姓之赞颂,而皇后宅心仁厚,贤德惠明更是百姓之福。如今帝后琴瑟合鸣,龙凤呈祥预示意我天朝定会更加强盛昌隆。只是陛下乃真龙之身,身边只得皇后和琴妃二人,子嗣也只两位殿下,为了我天朝龙嗣繁盛,还请陛下考虑充盈后宫,为陛下繁育更多优秀龙子龙孙,壮大我天朝之威。”某大臣洋洋撒撒‘激’‘荡’人心的说了一大通后,全场寂静。
连李文昔也没想到,那位不知姓什么的大臣讲了一大通也夸了一大通,最后的重点居然是要让赵珩充盈后宫,纳取妃嫔!
白太憋着笑看了眼李文昔,心中道:“你到底哪里惹了老天爷?让老天爷这么见不得你好,刚过几天舒心的日子,这里又来了添堵的。”
“这不是老天爷看我不顺眼,而是有人看我不顺眼。再说,这也算是我意料之中的事,毕竟赵珩他堂堂皇帝,不可能后宫没人吧。”只不过,那些老不死的以为她很好说话啊还是她很好欺负啊!儿子才满周岁就嚷嚷着要赵珩纳妃?
然而赵珩,原本听着那大臣说一大堆就不耐烦,而听到最后的意思竟是想‘插’手他的夫妻生活,脸‘色’顿时就冷了下来,眯着眼看向那大臣,却是不说话。
大概朝中有想法的人不少,见有人带头提起,也有两三个人纷纷出声附和,希望陛下充盈后宫,为天朝皇族繁衍多些子嗣。
李泰华和叶烁立在队伍中只瞥了那几个出声的人后便闭目养神起来,并没有作声。
半了半晌,赵珩看向那最先开始说话的大臣,面无表情的问:“安爱卿,你们家族有几个适龄的未婚‘女’子?”
赵珩这话问得突然,让在场的大臣们都愣了愣,那姓安的大臣也是愣了好一会儿才反应过来,忙道:“回禀陛下,一共四位。”语气有些窃喜。
而李文昔闻言,很快想起那日想要献舞的姓安的玲珑姐妹,看来是这位姓安的大臣家的‘女’儿,想到此,心中冷笑。
“四位?嗯,若是朕将她们都赐给胡族和南蛮族和亲,你可愿意?”赵珩突然问。
“呃?”安大臣似乎没想到赵珩会这样说,顿时呆了呆,而后回神,紧张道:“启禀陛下,臣‘女’自幼在帝都娇养长大,臣实在不舍与‘女’儿骨‘肉’分离。”
“好,既然如此,那赐给帝都南区的叫‘花’子,或是瘸子、聋子、瞎子、哑巴这样总不会骨‘肉’分离。”赵珩的神情没有一丝玩笑。
“陛下……”那安大臣吓得全身都颤头起来,额头冒着冷汗哆嗦的苦叫道。
而在场的众位大臣也脸‘色’变了变,尤其是之前那些附和要赵珩充盈后宫的朝臣,个个口噤若寒蝉往后缩着身子,生怕赵珩会突然点到他的名。
然而,赵珩的话峰一转,声音平淡道:“安爱卿,朕不想管你家子‘女’的婚事,免得一时糊涂赐了婚给你添堵。”说到这里,顿了顿,扫了眼在场的众大朝,冷声道:“不想朕给你们添堵,你们以后也别给朕添堵。”
赵珩的话,在场的大臣都明白,意思是,我不‘插’手你们子‘女’的婚事,你们也别‘插’手我的后宫之事,否则谁给他不痛快,他就让谁不痛快。
“诺。”众大朝想明白这层,哪还敢出声,个个弓着腰应声附和,生怕赵珩一个不痛快让他们都吃不了兜着走。
见众人不敢有异,赵珩淡淡的道:“众爱卿可还有其他事启奏?”
众人见赵珩揭过此事,提着的心终于稍稍落下,哪还敢有事,自然是想赶紧走人。
然而,李泰华似乎知道众大朝坐如针毯般的心,一直没开口的他忽然开口启奏有事,说的确是些无关紧要的事情。紧接着又是叶烁有事启奏,说的也是些不痛不痒的事。
赵珩倒没什么,很配合他们的意思,让他们‘畅所‘欲’言’。
在场的众位大臣非常明显的感受到李泰华故意的行为,可又不能说什么。心中暗暗郁闷,这对天下间最大的翁婿都是不能吃亏的主儿,果真应了那么句俗话,不是一家人不进一家‘门’。
而李文昔在后殿听着赵珩的话后,说实话,她爽到了,得意的看着白太,一副‘看吧,大魔头只有我能搞定’的神‘色’,就差翘起个尾巴来张扬。
白太叹气,像赵珩这种三千溺水只取一瓢的帝君,世间少有的了。看到李文昔那副傻样儿,摇头说道:“果然是傻人有傻福。”
李文昔哼哼唧唧,得意的躺在两个儿子身边,亲亲老大昭,又亲亲小昭,幸福的神‘色’耀‘花’了人的眼。直到过了午时,赵珩才放众人下朝,所有人出了承德殿都长长的输了口气,看向正当的太阳,心却感觉拔凉拔凉的。而李文昔却很温柔傻笑的上前对赵珩嘘寒问暖,狗‘腿’的样儿逗乐了赵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