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半天,瞪了赵珩一眼,忽的转身离开,朝皇帝的寝室去,看得众人都呆了。
在一旁的素妃嘴角微微笑的看了看赵珩李文昔,眼里满是赞许。
而坐在素妃身旁的慧妃,也就是三皇子的母妃,见皇后被气得离开,顿时连日来的郁闷心情一扫而过。虽然她也很讨厌赵珩和李文昔,可眼下不介意充个好人,于是笑道:“老十和老十媳‘妇’向来都是个懂礼知仪的好孩子,在大义面前,那些小事便可以放一放了。”
见她这么说,跟她同党的妃嫔和一些朝臣贵妃纷纷附和赞扬。
只有文夫人夫妻以及文伯文琴几个眼‘露’担心,在这节骨眼上,闹出这么一个风‘波’,不是好事啊。
李文昔却不在意这些,她向来是人不犯我,我不犯人,人若犯我,斩草除根。皇后今日这态度,是铁了心想找她麻烦,她相信今天皇后吃的亏,定然会还有后招。
正在众人心思翻滚,各自思虑的时候,寝宫内走出一位太医,道:“陛下醒了。”
紧接着,陈公公出来,扫了眼全场,道:“众位朝臣且先回去,各位小主也请回宫,待陛下好些自会召见各位。”
一些朝中大臣,尤其是秦师太和乐定候,文定候等人还在犹豫,并不想太快离开,不过见武安候夫妻率先离开,稍作思考,也立即随后离开。
其他妃嫔们倒是想冲进寝屋好哭诉一翻自己的相思之情,可惜想到后果后,只能嘴巴一撅,屁股一扭,转身就走。
留下四位贵妃以及几个皇子以及皇子妃们,如四皇子赵政,六皇子赵和,七皇子赵旭,八皇子赵凯,九皇子赵睿以及赵珩。
“几位贵妃娘娘以及殿下随老奴进来吧。”陈公公恭敬的说罢,做了个请的手势。
众人一‘门’寝殿内,便见皇后坐在旁边端着‘药’一勺一勺的喂着躺坐在榻上的皇帝喝‘药’,看到这场景,李文昔脑子里顿时想到,这又是在喂毒呢。
“陛下,呜呜,陛下您没事吧,真叫臣妾好担心呢。”慧贵妃几乎是一进‘门’,便轻轻跑向‘床’边,那眼泪说来就来,泪汪汪的蓄满了泪珠,看得惹人怜惹心疼。
啧啧,太专业了!李文昔看着慧贵妃那神情,佩服的五体头地,这就是天生的演技派啊。
紧接着,齐贵妃和四皇子以及四皇子妃也上前,眼睛红红,似语不语般,担心的哽咽的说不出话来。
“你们消停些吧,陛下正喝汤‘药’呢,被你们这一闹,不知洒了多少。”皇后轻轻说道,可语气里却满是责骂的意味。
李文昔和赵珩互看了一眼,夫妻俩心意相通,立即明白,皇帝现在还不能死,最少不能这个时候死。想到这,李文昔突然嗷嗷的一声,直接扒开众人,边哭喊边扑向‘床’边道:“父皇,前些日子见您‘精’神头还很好,您这是怎么啦,别吓臣媳啊,臣媳心脏不好,经不住吓的。”
一边说着,那双手更是夸张的一不小心的撞翻端在皇后手中的‘药’,当真洒了一‘床’,也烫了皇后的手,顿时一片红印。
皇后顿时气得扬手想要打一巴掌李文昔,不过被赵珩一把抓住,道:“昔儿她只不过是情绪伤心不小心碰到了,再让太医煎一碗便是。”
“老十,好好好!你们好样的,陛下喝的‘药’你们都敢撞了,你们这是想造反吗?”皇后开口就扣下了大帽子。
皇帝躺在‘床’上,掀了掀眼皮看他们一眼,尤其是看向李文昔时,那眼神,李文昔居然发现有笑意……她不是出现幻觉吧!她打掉他喝的‘药’啊,他还笑得出来?
“皇后娘娘,您这么冤枉人干嘛,我又不是故意的,干嘛扣上我一顶造反的帽子?您看父皇都没说什么。我不就是刚才在宫外顶了您一句,用得着这么打击报复么。”李文昔抬头,一脸无辜,眼满委曲的说。
然后也不等皇后和众人说什么,腾的站起来,道:“我现在就去让太医煎‘药’。”说罢,也不看众人,只看皇帝道:“父皇,您先等等啊,我没煎‘药’来之前不要吃别的,免得要有什么事还要怪我煎‘药’不及时。”
说完,直接出了‘门’,当真是去煎‘药’去了。
留下寝殿内一干人等目瞪口呆,一副不敢置信的样子。他们现在算是明白了,赵珩脾气怪毒舌就算了,连他媳‘妇’说话都这么呛人,还这么理直气壮的顶撞皇后……看来果真应了那句老话,不是一家人不进一家‘门’。
皇后在那里气得手抖啊抖,嘴巴张了张愣是气得没说出一个字来,她今天定然是霉运之日,被一个人呛了两次。
若放平时,她一向心思沉稳怎么可能会被一个小辈几句话就‘激’怒?可偏偏碰上李文昔,她就有那个本事,一句话就能让人怒火心中生。
“陛下,您看,您看看老十和他媳‘妇’……”皇后转头向躺在‘床’上的皇帝告状。
可皇帝直接扬手打断她的话,声音虚弱的极轻道:“你一皇后跟小孩计较什么,她不都认错了,都说了不是故意的,随她去吧。”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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