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天天在干什么你又不是不知道,除了吃饭睡觉刷技能,我连这山庄的‘门’都没出去过。”李文昔说。
见白太一副不相信的样子,还是解释道:“你看,之前我那么干的时候,虽说有预料,但并不是我去做。你觉得九皇子赵睿是个什么样的人?真以为表面上看起来那样温柔敦厚,儒雅清贵?若真是这样,他怎么有资格跟赵珩同流合污,狼狈为‘奸’?”
“你就没好点的形容词?”白太有些受不了的说。
“我觉得这两词更加贴切。”李文昔笑道。
“那赵睿跟赵珩是同流合污,那你跟赵珩又是什么?”白太有些不耻的说。
“夫唱‘妇’随呗。”
“……”白太觉得李文昔脸皮越来越厚,人也越来越无耻了,连鄙视他都懒得去鄙视她了,直接道:“那你的意思是,这些谣言啊什么的都是赵睿让人干的?”
“这我就不知道了。”李文昔笑眯眯的摊手。唉,有些事情不可说啊不可说!说破了就不好了!
白太见她如此,觉得自己最近还是少找她比较好,原本‘女’人就比较麻烦,而李文昔这个‘女’人更为麻烦,尤其是怀了孕的李文昔那是麻烦中的麻烦,他惹不起的。
所以,“算了,我去玩了,别总窝在这水榭里,你看你自己还不到一个月就要临盆了,你赶紧运动运动。你自己不是说了,多做运动到时候才好生么!”
“我也想啊,可这天太热了。”李文昔叹气。
白太也就是这样提醒她,也没真让她现在起来做什么运动,所以也不再说什么,转身就离开了。
过了一会儿,正在思考要不要起来走几圈的李文昔便见雪姑子走来,待到她面前,说:“你现有没有空?”
“有,怎么了?”李文昔有些愣了愣,雪姑子虽说与自家师傅风老在这里住了下来,可她基本上很少找自己,所以神情才有些奇怪。
“你抓来关在杂屋里的那个‘女’人怀孕了。”雪姑子平静的说。
“……”李文昔先是茫然了一会儿,好半晌才反应过来是欧阳绮罗,然后瞪大双眼一副‘不可能吧’的样子看向雪姑子,呐呐道:“她,怀孕了?”
“守着她的那几个男人几乎每天都会去‘弄’她,没做避孕措失的情况下,只要生育能力正常的人,会怀孕很正常吧。”雪姑子一本正经的说。
“这,倒是我疏忽了。”李文昔有些讪讪道。
“你打算怎么办?说起来,我真有些不理解你是怎么想的。那个‘女’人怎么说都是你丈夫的侧室吧,先不提你恨不恨她,只说她现在明面上还是你丈夫的侧室,你这样做,岂不是让你丈夫难堪?男人可不喜欢自己的‘女’人给戴绿帽子。”雪姑子说道。
李文昔闻言,倒没想到雪姑子会这么说,只好道:“正如你所说,欧阳绮罗她只是名义上的侧室,我夫君从来就没碰过她。而且,她在嫁给我夫君之前就已经和别人‘私’相相授,不但不与我夫君说明,还嫁给我夫君。既便如此,嫁给我夫君后依然同别人纠缠不清,即便是那孩子,也不知道是谁的种。你说,这样的‘女’人,我为何要同情她?”
不等雪姑子说完,又能道:“若仅仅是如此,我也不会置她于死地,可她竟然三番五次想杀我,给我夫君种了恶毒的母子情盅,你说,这样的‘女’人,我不折磨她折磨谁?”
早在之前,赵珩就跟她解释过,那天新婚之夜是青衣,而不是他,目的就是为了让在另一边观察的三皇子所亲眼见识自己的‘女’人被人那啥。
当时听到这个,李文昔还郁闷了好一会儿,没想到自己曾经那么傻‘逼’兮兮的‘以毒攻毒’居然跟个笑话似的。
“唉,如果你恨她,为何不直接杀了她?”雪姑子道。
“不,我不恨她。”李文昔摇头,接着道:“恨一个人需要投入大量的时间和‘精’力,我没那样的‘精’力和时间。我对她没有恨,但并不代表我不杀她。但现在还不是杀她的时候,只能先折磨她。总有一日,我会亲自了结了她。”
雪姑子摇头叹息,“我曾在七‘色’教中第一次见你,便知道你是个不好惹的人。可我没想到,你除了不好惹,居然还这么绝然很厉。算了,我过来也不过是想问问,她肚子里的那个孩子该如何处理?”
“打胎。想必这样的孽种欧阳绮罗她自己都不愿留在世上。”李文昔眉头都不带皱的说道。
“知道了,那我去处理。不过,你如今有身孕,我还是想劝一劝你,为孩子积点德。”雪姑子说。
“好,就听你说的,给孩子积点德,你去把‘药’端到她面前,她喝与不喝都是她自己选择。”李文昔说道。
欧阳绮罗这个小‘插’曲很快就过,李文昔根本就不放在心上,也引不起她一丝情绪。如今欧阳绮罗就像是瓮中之鳖,想要她的命易如反掌。“唉,算了,青芽,我们回去吧,陪我走两圈,这肚子里的小家伙又不安份了。”李文昔站起身来,对青芽说道。“是。”青芽连忙上前扶起李文昔,笑着应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