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一声,“我不得好死之前,也要让你死无葬身之地。至于报应,呵,怎么看都像是你在遭报应。”
“我会杀了你!我一定会杀了你!”欧阳绮罗忽然平静下来,只用一双充满恨意的眼看向李文昔道。
李文昔不为所动,从袖里掏出个瓷瓶递给白太道:“去,倒一粒到她嘴里,让她偿偿中毒的痛苦。”
白太接过,一脸‘阴’笑的朝欧阳绮罗走去,倒出一粒到掌心,喂到欧阳绮罗的嘴里。
“你给我吃的是什么?”欧阳绮罗一边仇恨的盯着李文昔,一边努力想咬舌将吃进去的‘药’丸企图呕吐出来。
李文昔闻言,无视欧阳绮罗的仇恨,笑眯眯的道:“没什么,只不过是一种,呃,属‘性’丸,吃下手身上奇痒无比,如万蚁咬身。不过你放心,这种‘药’效也不会持续很久,只不过十天。十天之后呢,我会让人送另一种‘药’,别的我不多,‘药’嘛,我还是有些的。”
欧阳绮罗有一瞬的绝望了,瘫坐在那,道:“你杀了我吧。”
“杀你?不会,我怎么会杀你?我要你活着等我夫君醒来。”李文昔说完,便头也不回的拉着白太就离开屋子,临走时,对‘门’外的守着的三个壮汉道:“你们三个悠着点,不管你们怎么玩,别‘弄’死她就成。”
“李文昔,我做鬼也不会放过你!”欧阳绮罗绝望的的吼道,只不过声音渐渐泯灭在更加凄苦的惨叫声中。
白太忍不住打了个寒碜,道:“小昔,想不到你狠起来比我这兽还要兽心。”
“嗯?所以,你想试试我更加兽心的么?”李文昔问。
“不不不,你这么善良,虎毒不食子这样的高尚品格才是你的风格气质嘛。”白太忙摇摇头道。
李文昔笑了笑,道:“不说了,我最近没时间来管欧阳绮罗,你若闲着无聊,便每隔十天去换一种毒‘药’给她吃,只要不折磨死她就行。”
“那你干嘛?”白太问。
李文昔伸手轻敲了他的头,道:“自然是努力研究‘药’师这个职业,为明年解赵珩的盅做准备,还有,我是孕‘妇’啊,不宜过多的过那么惨烈的场面,万一吓到我宝宝怎么办?”
“我还是你儿子呢,你怎么就不怕吓到我?”白太道。
李文昔闻言,斜了他一眼,道:“我以为你会很兴奋的接这个任务。”
白太一哂,收敛眼神中的兴奋,道:“哪有。”
李文昔打算不再跟争执这毫无意义的问题,抬脚就走。
……
‘春’去秋来,转眼三月过去,李文昔这几个月除了睡觉吃饭,便是养胎刷属‘性’练技能,偶尔也会陪风老讨论‘药’方病症,不过讨论的内容基本上是为赵珩的病。
李文昔将自己的想法说给风老听,包括雪姑子和白太在内齐齐说李文昔疯狂,拿身体开刀这种医治方法并不是没有前例,但是极为少数,而且都是类似于割‘鸡’眼或者是脚瘤之类的。
但李文昔却想对着人的‘胸’口心房处开刀,这简直就是跟杀人没什么区别。
“除了这个方法,难道没其他办法?”风尧子还是忍不住问。
李文昔摇头。
“我雪姑子一生自认为狠毒没人比得过我,却不想你比我更狠更毒更疯狂。”雪姑子冷不丁的冒出一句话来。
“……”李文昔有些汗颜,对雪姑子一边三个“更”字,说得她好像是什么绝世毒‘妇’一样,无比惆怅啊。
白太倒还好,毕竟知道李文昔是从另一个世界转胎而来,自然知道开刀手术在那个世界的普通,不过令他觉得李文昔疯狂的并不是开刀,而是在这完全没有医疗条件的情况下给人动心脏手术,还是让他忍不住问:“你确定要这样做么?有几成把握?”
“不到七成,不过这是唯一的方法,我不是早就跟你们说过么。”李文昔说。
说是说过,不过我们只当你说的玩的啊。三人心中同时想。
“其实,在我看来,无论是什么毒,都是通过病原体来传播,子情盅虽是盅,但只要隔绝病原体的传播,便能控制毒素。而心脏是为人体供血产血之地,毒盅能顺着血液传播到全身,然后控制人的神经。如果我们只是解除血液中的病毒,那并没有用,因为吸附在心脏内的子情盅会源源不断的产生新的病毒体。”李文昔解释道。
见三人一脸惊愣的样子,继续解释道:“我的解毒原理就是,先将心脏内的子情盅取出,然后再慢慢的解除身体血液内的病毒体。”
“原来是这样,听你这么一说,倒可以试试。”风尧子惊叹的道。
李文昔笑了笑,心中却叹气,其实并不止她说的这么简单,可有些东西她不能说得再超越这个世界的常识,否则就会变得玄幻。“好了,眼看就到晚上了,我们先回去用膳吧。”李文昔起身,说道。眼看肚子一天一天长大,她非常注意养生和营养,吃饭时间非常规律,然后加大运动,她无比清楚,‘女’人生孩子在这个古代‘妇’科缺乏的情况下,她必须做到万全之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