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洗衣做饭包饺子?”
赵珩闻言,笑道:“放心,为夫不但会洗衣做饭包饺子,还会赚钱养家带孩子,更会更衣暖‘床’叠被子!”
李文昔嘴‘抽’,她没想到赵珩还有这么会开玩笑的一面,顿时有些觉得他接地气儿了。不过想到眼下不是贫‘抽’的时候,李文昔赶紧将赵珩按在‘床’上,说:“你翻来覆去的滚两下。”
“……”赵珩显然噎了一下,不过却还是乖乖照着做了,从前几天开始,他就进入忠犬夫君模式,不管李文昔说什么都是好。
‘床’的舒适度令赵珩很满意,当然,李文昔自己也上去滚了两下,也很满意,然后开始进行庄内大视察,排除一切可以钻的狗‘洞’和‘鸡’墙。
随后,直接布置了个九天神御阵,将庄子与外界隔绝起来。严格说也不能叫隔绝,只是一但有人靠近庄子,李文昔都会知道,若是有人胆敢闯入,九天神御阵便会开启防御,任何人都进不到庄子里。
以前李文昔觉得这个被标为‘禁咒’‘神级’的技能很‘鸡’肋,现在却觉得当初幸好学了,否则她还真得‘花’一番功夫来保证庄子的安全。
折腾了一天,李文昔晚上用完饭,洗干脆了澡便累趴下,早早的睡了。
赵珩抚着李文昔的脸颊,心中很疼很疼,不是因为中了子情盅的毒而疼,只是因为李文昔这般为他付出而心疼。
为了这个‘女’人,他定要除去一切障碍,为她建造一片无忧无虑的乐土,能像今天这般毫无压抑!昔儿,此生此世,与子偕老!
“青衣!”赵珩出了房间,来到屋外,对着夜‘色’中喊了一句,青衣便不知从哪个犄角戈拉里闪了出来,然后恭敬的对赵珩行个礼,一副等待吩咐的样子。
“让鬼殿的人暗中驻扎在庄外,跟九皇子说,以后不是大事别来找我,叫他自己解决。”赵珩说,现在,他忽然有种不想理会皇权争纷的事了,他想跟妻子在这里悠闲的住下来,享受这世外桃源般的生活。
其实,一直这样生活,也不错。
想到这里,‘胸’口又似利箭穿刺般的疼,这种痛感,比以前狠了数倍不止。该来的,还是来了吗?
“主子!”青衣见赵珩脸‘色’苍白,上前扶住他的手,担心紧张的问。
“我没事,你去办事吧,安排好了,你便住找间屋子住,夫人可能会吩咐你做些事。顺便联系下蓝衣和紫衣,让他们一切安计划进行,无事最好少传信。另外,多派些人注意欧阳绮罗和吴琴香那边,尤其是那欧阳绮罗,别让她耍‘花’招。”赵珩抚着‘胸’口,淡淡的说。
“主子你的身体……”青衣很不放心,第一次没有遵照赵珩的命令立刻去执行,而是立在那里,一副哪儿也不去的架式。
“放心,有夫人在,我不会有事。”赵珩说罢,便朝屋内前去,很快便躺进被子里,顿时温暖且带着李文昔的气息迎面扑来,心安的同时,搂住李文昔,小心翼翼轻轻的将她的头枕在自己手臂膊内。
一夜无眠,痛苦到天明。
三天过去了,李文昔依旧很忙,被她带来庄子的白太更忙,忙着被李文昔分配去挑捡分类‘药’材,还要按照她的要求切的切,磨的磨,晒的晒,总之,将所有草‘药’的处理加工都‘交’给他来做,顺便丢下一半本书厚的‘药’材处理要求给他,便不再管了。
“青衣,你去帮我抓只活蜈蚣和活的竹叶青来。”李文昔觉得赵珩把青衣带来真是太明智了,否则她就得自己去抓这两样了,总不能让有毒盅在身且武功不能用的赵珩去吧。
至于白太,忙着分类加工她的草‘药’,按每天工作八个时辰(十六小时)来计算,白太最少也要三个月才‘弄’完那些‘药’材。而其他人,完全不在她的考虑范围,她们除了扫地做饭伺候人,可没干过这么毒险的事。
青衣听完李文昔的话,掉头立马去执行。
“夫人,你有身子,可别累坏了,解毒的事不着急。”赵珩上前,揽住李文昔轻声道。
“你不急,我急啊,万一哪天你压制不住那子情盅,我这好不容易培养出来的优质相公,岂不要移情别恋了。”李文昔说道。
“不会的。”赵珩坚定的道。
李文昔摇了摇头,却是认真道:“我是医者,自然知道你身体的状况,你现在随时都有可能毒发,你可知道我最怕的就是你不再我爱。”
“若不再爱你,我活着又有什么意思?毒盅虽控制我的心,却控制不住我的思想。”赵珩说。
“王爷,对于解子情盅我并不是很有把握,甚至还要‘摸’索。你看我这几天忙忙碌碌的象是在为解毒盅做准备,其实只是要炼制一颗武清丹,这种丹‘药’并不能解掉子情盅,只是麻痹经脉,让子情盅隐入沉睡一段时间,不受母情盅的控制。”李文昔解释道。
“我相信夫人。”赵珩笑道。李文昔点头,赵珩给予完全的信任也是给她一种莫大的鼓舞,接着道:“我炼好丹,让子情盅陷入沉睡,便会将欧阳绮罗接来,她做的那些事,在算总账前,总归是要算一算利息的。”“都依夫人的意思办。”赵珩说。